次日,清晨。
是屠丽吆喝吃早餐的声音将沉睡的两人唤醒。
至天微明才歇下的镜玄迷迷糊糊地睁眼,意识渐渐回归。
然后,他的身体就僵住了。
身体的异样让他***************
姐姐怎这般霸道,**********
初尝**之事的镜玄正是敏感**,这般对待,哪里能掌控的了正食髓知味的身体,几乎是在一瞬间他退下的热意就再次翻涌 。
于是,本打算在闭一会儿眼休息的蓝笙,刚要屏蔽听觉就忽觉放着的尾巴被人打湿。
蓝笙揽过他纤细劲瘦的腰肢,啄了啄他的耳垂,温凉清雅的气息扑落,“小孩儿,你这么急色的吗?”
晚上也便罢了,可这大白天的,镜玄闻言羞耻得几乎想要转进地缝里去。
镜玄回答不了那般大胆的话,只能可怜巴巴地用眼神祈求她别说了。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湿漉漉的,润泽波光的,望着她,那盈眶的水好像如果自己再说出什么羞人的话他立刻就能哭出来一样。见状,蓝笙坏心思一下就跟格格巫魔药锅里的药水似的咕噜噜地翻腾起来。
蓝笙懒洋洋地躺着看他,虽未再言语,但尾巴却像是有独立意识般,撒欢了地上蹿下跳,对未知的黑暗世界充满好奇,一个劲儿地往温暖的窝儿里钻。
“唔!”镜玄猝不及防地一惊,闷哼出声,但下一秒,他便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剩下一双原本清冷此时潋滟的灰蓝眸子微微涣散。
蓝笙没感觉到他有丝毫抗拒,甚至如玉的双臂还欲拒还迎地环上她的腰肢,便未停下尾巴的玩闹,心中却难免有些无趣地想到:看来,他和以前的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
一样的口是心非,口嫌体直。
怎么办?她有些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