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往往就那么离谱。
连郝眉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在第一次和别人见面的时候就说出那么轻浮的话来,甚至,他还没有见到对方完整的容貌。
他说:“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懂得都懂,一见钟情无外乎是见色起意。
他那句话可以称得上一句孟浪了。
在郝眉都以为蓝笙会直接给他一耳光的时候,结果蓝笙只是淡定地“哦”了一声,然后就直接转身走了。
郝眉窘迫地怕了拍自己脑门,这还不如她给他一巴掌呢。
好丢人,他都说些什么啊!
有种脑子被驴踢了的要死不活感。
本以为这场尴尬的初遇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彻底淡出两人的记忆,却不想,蓝笙在一家酒吧又碰上了郝眉。
那时郝眉正左躲右避地穿越舞池中央,却不想一个不小心撞进了蓝笙怀里。
蓝笙若是不想,那郝眉自然是落不到她怀里的。
但是谁叫她刚好无聊了呢。
郝眉在她怀里稳住脚,便急忙脱离开,低头站到一边去,嘴上还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但是,舞池中音乐声喧闹,若是常人,估计是听不到他说话的。
显然郝眉也发现了这一点,终究还是选择了抬起头靠近些再说话。
只是恐怕他也未曾想到,他这一次抬头,这投去的一眼,将会是万劫不复的开端。
眼前的女子似山川墨笔作的画,落墨深邃悠远,一颦一笑皆是风景。浮世三千,她在之处,一切都黯然失色,惟她有耀熠光芒,可引众生折腰。
而他,亦不过是这芸芸众生之一。
郝眉望着她如墨似夜的眼眸,彻底失了神。
他认出来了,她是那个曾给过他一颗糖果的女生,虽然,这一次她没有再戴口罩。
蓝笙这人,惯爱恃美而进。
见他那副呆头鹅模样,直接便将人拦腰抱走了。
吃掉吃掉,骨头渣滓都不剩的吃掉!
二楼,早被蓝笙定下的包间里。
灯光迷幻昏暗。
暧昧横生,肆意弥漫。
天花板上的灯光旋转着,时不时照入屋中阴暗的角落,灯光偶尔落在至深远处,一切隐秘都被掀翻暴露出来。
郝眉的嗓音已经哑得不行。
她怎么能这么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