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沉闷的重物落地声。
“谁允许你上来了?”妖美的女子收回将人踹下床的玉白长腿,语气嫌恶。
重重摔在地上的男人惶然爬起身,垂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颤声说:“对…对不起,我不会有下次了,你别生气……”
即使事实是昨晚他被她强压在床上的,但道歉还是他的。1
虽然你前不久才更新过一次,但前不久更新是前不久,现在更新是现在,所以……作者大大,OK?
蓝笙尾指勾起滑落至腕间的吊带穿好,漫不经心地拨过一头柔发,语气带着散漫“还杵那干什么?”
柯鸥连忙膝行到她身边,双手在自己衣面上擦了擦,才理开早已为她备好的衣衫,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衣服。
他身体紧绷着,一举一动都十分的小心,避免碰到她的身躯。
她除了要他的时候,其余时间都恨不得他从她眼前消失,更别说允许他的触碰。没资格的。
他不过是她发泄的工具,他一直明白的,从他签下那份卖身契约起,他就是个没有自由的奴隶了。
但他现在好像……心也没了。
他堕入她赐予的欢爱,度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时光,却再不能从命名为爱的深渊中逃离,甚至甘愿受束。
白天的蓝笙一如既往地看着他就烦,也不在乎什么早饭不早饭的,踩着一双银色凉鞋便推门而出,风只带来冷淡的一句“在家待着。”
合上的门阻断他压抑热烈的视线,将他们分隔。
蓝笙熟练地戴上口罩和一顶鸭舌帽,没办法,怪她过分美丽。
身为蛇祖,蓝笙的容色之美已经达到了可以令人如食毒蛊般上瘾的地步,一颦一笑,是真的可以要人命。
蛇性本淫,若没有艳丽的外表,怎么招引猎物。
不过,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成为她的猎物,至少得是灵魂不腐朽的。
蓝笙轻车熟路地踏进了一间网吧。
肖奈刚拿到庆大的录取通知书便想来和舅舅分享一下自己的大学计划,却没想到---
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舅舅在一个女人手下婉转承欢?!
本应放置那黑白棋子的棋桌上仰躺着一个成熟俊美的男人,衣衫纵开,展现出大片古铜色肌肤,透着蓬勃力量的肌肉上浸着汗意,一颗汗珠顺着他流畅的肌理纹理滚过,涩气又蛊人。
他该礼貌地离开的,但那双抬起的瑞凤目夺去了他的心跳,那份罪恶的心悸让他全身犹如触电般的酥痒,他在一眼中丧失了身体控制权。
他就那样看着毫无察觉的舅舅在那个女人面前如何软了身子,哭得狼狈至极,而那个女人又是如何继续衣衫整齐地把他玩弄至去。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有一瞬他竟想着……!肖奈被脑中的念头惊得差点去掉三魂七魄,几乎是逃也似的一路跑回了家,甚至忘记了扣上那半开的门。
身为男主的肖奈容貌清俊雅致是庆大校草,他的舅舅自然也不赖。
只是类型不同。
蓝笙才懒得管一个半路跑来打扰她的小孩,****************,转眸看向面上氤氲的潮红未褪的男人“你刚才的淫词浪语可能吓到小盆友了呢。”
男人似乎还处于某种失神状态中,眼中夹着迷茫地望着她。半晌,他似是猛然想起什么,转眼一看,果然,内室门被打开了一掌宽的距离。
蓝笙见他那万分羞窘的模样,挑了挑眉,如果告诉他她早就看到那小孩了却坏心眼地没告诉他,他会不会哭出来?2
小孩受惊逃遁,男主舅舅一脸懵圈,蓝笙内心os:告诉他真相,会收获男式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