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别生气嘛。先别着急,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小的…小的脱了便是。”
容沅又演上了,还给自己加上戏了。扮的就像是一个被自家大人强迫做不合理要求,却又怕大人怪罪不得不做的可怜无助小仆人。
更让容鸢气的牙痒痒的是,这人表面上一副可怜样,可手上根本没有动作,全然没有丝毫要脱的意思。
这戏精真的是令人无语,还越演越来劲了,丝毫不觉得辛苦。可却一点也不让人讨厌,反而令人觉得他还挺可爱的,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这位常年第一的龙族同代强者却有着这么反差的幼稚一面。
“你到底脱不脱!待会儿,我数到三,你再不脱,我就只好帮你脱了。看个伤而已,有什么值得不好意思的。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这倒还生分上了。你的身体,你是一点也不关心是吧。”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更不好意思的好似是他。他早就悄然红了耳根,连带着脸也红了,活像龙族刚出嫁的小媳妇。他感到尤为的不好意思,却没有看到容沅眼里一涌而过的浪潮。
“一。”
容鸢一面数,一面悄悄的打量容沅。他还是没有动作,固执的垂着手好似不为所动。
“二。”
数到二时,容沅有了动作,他解开了衣领稍下方的一个暗扣,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和一小块肩部。他又将衣服往下扯了扯,作势要一鼓作气的将衣服脱掉。
可做完这番动作后,他又狡猾的不动了。余光瞥见容鸢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后,他又狡黠的笑了,好似计谋得逞了似的。
“三。”
容沅仍是没有动作,甚至将手背到了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随后他低下了头,轻皱着眉,闭上了眼,紧咬着唇,微红了脸,张开了双臂,做出一副任由你妄为的无奈、羞涩模样。
容鸢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下一横,闭上了眼,伸手摸索着他衣服上的暗扣,相要一举将他上身的衣服给弄下来,才好看看他的伤口以及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
可闭着眼睛的他不外是胡乱摸索一通罢了。摸索了半天,仍是没有摸到关键的暗扣。
容沅看着面前的人明明是一副害羞紧张的别扭模样,甚至连在隔着衣服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手都是颤抖的,摸得他有点痒,可话却又说的与人不同的大胆。
他有些无奈,一把抓住了面前人微微颤抖的手。等他解衣服,得等到什么时候,到时候他的伤口想必都要愈合了。
而且除了去那的路上被荆棘划伤了点,他好似就没有受伤了。况且他不是有治愈系能力嘛,到时候叫伴生兽出来帮他治治不就好了。
被抓住的手有些抗拒的挣扎着,想要继续解他的衣服,可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容沅一只手控制住他,一只手按下了衣服的剩余三个暗扣,衣服就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身上了。
他突然起了坏心思,伸出右手食指在他脸上划了一下。待他因为有点痒意而不自觉的睁开眼时,又一把将他的眼睛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