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老爷的手怎么了?
众人俱是一惊,都朝棺材里看去。“咦?没怎么呀!”丁五味喃喃道。
丁五味却是没有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但白珊珊,窦清缡却都是面露不解之色。
窦夫人与五味一样,疑惑的看着这三人。
窦清缡皱眉,伸手上前。窦夫人面露不悦之色:“缡儿,你这是做什么?”她家姥爷的遗体,怎能被打扰?
窦清缡喃喃对窦老爷说:“爹,女儿失礼了。”
窦清缡伸手将窦老爷紧握的右手掰开。没错,手是紧握的。
众人俱是一惊,瞪大了眼睛朝里看。
明亮的阳光漫在窦老爷的手上,银光闪闪的物什耀的众人几乎睁不开眼。
此时,门外走进一人,身穿丧服,背影如画。。。正是窦清辉。
看出情况不对,窦清辉皱眉道:“娘,这是。。怎么了?”说罢,冲楚天佑等人点头为礼。
窦夫人拍拍窦清辉的手,示意让他放心。而后缓步走向棺材,那一霎那,窦夫人眼中的震惊是无法形容的。祠堂中静的仿佛落针可闻。
窦夫人难以置信的拿起窦老爷手中的物什,陷入了深深地思索。
窦老爷手中闪闪发光的物什究竟是什么?竟让窦夫人有如此反应?
待众人定了心神去看,才发现不过是一颗铃铛,只是这铃铛应该是银制的,上面还刻了花纹。否则也不会闪闪发光。
楚天佑轻捋发丝,目光深远的看这这铃铛,像是在思索什么。
白珊珊与赵羽皱眉。丁五味与其他人都面面相觑时。窦夫人的眉头仍是紧皱着。
唯有窦清辉,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娘,这,这是?”窦清辉眉头紧皱,指着这铃铛问窦夫人。
窦夫人回过神来,略显尴尬的道:“几位,真是失礼了。若非几位,这个铃铛只怕要伴随老爷下葬了。”
楚天佑微笑,拱手:“窦夫人,楚某以为,此物既然是在窦老爷手中紧握着,也就可以说明,窦老爷发病之前很是在意此物。说不定,凭着这个铃铛,我们就可以找到窦老爷发病的原因。”
赵羽拱手,道:“窦夫人,我家公子说的不错,窦老爷过世之前一定经历了什么,而这铃铛就是物证!”
丁五味目光闪动:莫非此事与钱有关?白珊珊瞪他一眼。
窦清缡略加思索,对窦夫人道:“娘,女儿认为楚公子与赵公子说的有道理,爹的死因,咱们是得查查!”
窦清辉的眉头依旧紧皱,道:“娘,爹本就身子不好,如今已经。。。我们不如让他安心,别再查了。”
白珊珊反对,道:“窦少爷此言差矣,窦老爷若真是受了什么委屈,如果不查,岂不是才让他不安心那!”丁五味不住点头。
窦夫人紧紧握了握手中的铃铛,深呼一口气,缓缓道:“既如此,各位请随我来。”
天高,云淡,风轻,气爽。
窦府花园中,有一行人向花厅行去。带头的正是窦夫人,窦清辉兄妹行于楚天佑四人两侧。
路不长,很快就到了。窦夫人伸手,做一个“请”的姿势,道:“楚公子几位请,我方经历了丧夫之痛,失礼之处,还请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