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皇已经下旨将慕云公主下嫁与殿下,一月后前往我国和亲。”

“哦?”
男子把玩着手上的玉饰。似乎并不关心。

“殿下,老臣有一话不知当讲否。”

“丞相但说无妨”。

“殿下,这慕云公主也可以说是天下少有的绝色,殿下竟然让卫风代您去赴宴,这要是让楚皇知道,恐怕有损两国邦交,殿下应注意行为,此时切不可流言蜚语传入楚皇耳中。”

“丞相多虑了,那楚皇现今除了我燕国已无他选,萧国国主拓跋龙轩今早就离开楚国,那楚皇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就是知道又能奈我何!”
男子面露鄙夷之色。

“殿下话是如此,可我燕国现在的情形也不可开得罪楚国啊,况且皇后娘娘再三叮嘱,务必请太子检点。”
男子不耐烦的挥手,

“好了,丞相,本宫知晓。退下!”
这男子便是燕国太子——南宫谨。
天香楼外,一顶墨色轿子停了下来,走出一个头戴面纱,身穿水蓝衣裙的女子,身后两个侍女拿着宝剑随女子迅速上了四楼一间雅间,进门后一个侍女挪动了书架上的花瓶,书架后的暗门打开了,女子转身进入,两个侍女守在了外面。密室内,有一穿玄色衣服的男子已经跪在一边,女子径直走在主位坐下,褪去面纱。没错,这就是慕云公主。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天绝门门主,慕容恪。

“臣参见公主!”
慕容恪跪拜行礼。

“平身,莫邪已将本宫的旨意传给你了?”

“是,公主。”
慕容恪不敢看那张绝色面容,低头回答

“南宫谨,此个人你可有耳闻。”

“不知公主问的是哪方面”

“全部?”
慕云压了一口茶。

“南宫谨是燕国主长子,其母婉妃,在骄阳公主和亲后二年就暴毙,其后南宫谨认骄阳公主也就是现在的皇后为母,但是好像关系并不是很好,南宫谨性格放荡不羁,生性风流。”
慕容恪看了一下慕云公主,有所顾忌。

“骄阳公主就是本宫父皇和亲燕国的妹妹?”
慕云公主低头转着玉指上的暖玉戒指。

“正是,公主的姑母!”

“嗯,你继续?”
慕云未露声色,仍然转着戒指。

“南宫谨登上太子之位的这十年里,并无大的政见,终日沉迷在酒色之中。但朝堂之上,燕国臣下却一致拥戴,这也是让臣疑惑的地方,燕国有三个皇子,按理说应该至少三分天下,各怀鬼胎才对。”

“这才是南宫谨过人之处,行为放荡不羁,流连huacong,都只是他的表面,此人并不简单。”
慕云云淡风轻的回道。

“本宫那个自是甚高的姑母恐怕也被他迷惑了。”
慕云用手揉着太阳穴,略感后面的路艰难无比,楚国处境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