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
苏晨还没站起身,就被人用冷兵器架了起来,脖子间还有好些刀,只要轻轻一动,估计就会死的,苏晨心顿时凉了,这是什么情况。秦少安冷着一张脸,吩咐

将她带到地牢,打到她说出来为止,但是不要给我弄死了。
是……

衙役将苏晨拖了下去,苏晨还没有从这突发事件中回过神,等路过那盆景才恍然回过神来。全身都在颤抖,这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啊。自己肯定被人当作陷害的目标了,可恶,明明自己根本什么事情都没做,到底是被卷入了什么样的事件中呢……
苏晨被带到地牢中,脚上手上都被扣上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金属的碰撞声。地牢里面倒是不显得幽暗,一排火把在墙上发出“嗞嗞”的声响,那些囚犯一个个蜷缩在角落,没有电视上那么吵闹,说什么自己是冤枉的。
狱卒大骂道,但是那人却死死不松手,狱卒急了,拔出刀将那人的手斩断,那人疼的嘶声力竭,哭喊声在这一阴暗的地牢中徘徊久久。那些狱卒吼道:
再吵我杀了你。


呜呜……
那人不再叫出声,蜷缩在干草上,血流一地。他躺在那里,很快就不再动弹,要不是苏晨看到他胸口还隐约有些起伏,苏晨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粗大的圆柱把每个犯人隔离,苏晨亲眼目睹这残酷血腥的一幕,狠狠地咬着自己是手臂,硬是咬出了血,她不敢叫出声,因为她害怕自己一发出声音就会落个什么恐怖的下场。
苏晨全身发抖,因为这一切来的太快太快,短短一个月,自己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遇到这样的事情。
苏晨还在分神,感觉自己手上痒痒的,定眼一看,竟是一条深红的蜈蚣,苏晨吓的惊叫一声甩开它,脸色苍白无比,要是有鞋子穿自己还能踩死那东西,可是现在自己还是赤着脚的……苏晨看那蜈蚣爬到墙边的缝隙中,也就暂时松了一口气。
身边有人咳嗽,苏晨吓了一跳,那边的人头发蓬松,遮住了脸庞。苏晨没有想过自己要去搭讪,而且现在也不是聊天的时候,苏晨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双手环着自己的腿,将头埋在自己的腿间,就这样睡了过去。
将军府内。
将军,当日苏晨是在一老妇人那里买的桂花糕,属下已经将那老妇人扣押了起来。老妇人说她原本不是卖桂花糕的,只是有人将那糕点送到她那里,很可惜的是她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模样。

右暗护说道。

那从声音能不能辨认出是男是女?
秦少安问道。
那人是书写的,那张纸我也带来了……

右暗护拿出那张纸,将它交给秦少安。上面的内容只有那么一句话,就是交代老妇人找到短头发的女子,将手那桂花糕卖给她,然后其他的糕点就当是谢礼。

想必那老妇人不识字,她应该是问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