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暗护在屋顶把酒问天,右暗护冷冷地说道
将军有令,务必看紧苏晨。

左暗护一脸的无所谓,起身,风拂起袖在黑夜中微微扬起,胡子邋遢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严谨,打着酒嗝回答
我知道了,嗝~让将军放心好了。

……

右暗护带完话便离去。悄无声息,好似这从未出现过另外一个人,左暗护摇头叹气。突然感觉脸上有丝丝凉意,于是雨就这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苏晨也吃饱了,送给小桃两朵小花将人打发走,苏晨看着外面的雨,心都凉了,嘟囔道

老天,你不会提前告诉我我会这样大哭一场吧……
想着想着苏晨又连连摇头,才不是这样呢,老天肯定是被自己的心意都打动了。恩。这样想就舒服多了。
苏晨喜滋滋地淋着雨在正厅外搬着盆景,但是无奈的自己根本搬不动,不要问她为什么不招人帮忙。
这府里上下根本没有人敢帮她,笑话,要是将军回来看到本是一对的如今只剩下单的了,不被骂死也会扣自己工钱的,除非脑子进水了才会和那疯丫头瞎胡闹。
无奈的苏晨看着这盆景,终于是下定决心,跑到柴房拎来斧头,把这一米多高的小树就这么砍了,拎着就往自己屋里跑去,狠狠地把门给锁上。
路过正厅的下人看到那赤裸裸的一截子小树,顿时心都凉了,绕道而行,心里默念:这不是我干的。
秦少安来到红花阁,一脸黑气,大伙都纷纷让道,不敢挡路。
老鸨也不再上前说什么了,这柳素姑娘说已经病了一天了,都没踏出房门,估计这将军是急了。
床榻上柳素脸色苍白,连唇都发白,没有一丝血色。阿莲在床边抹泪,看到秦少安来了,行了个礼。秦少安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回公子,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就出去一会儿的功夫,柳素姑娘就成这样了。

阿莲低着头说道。秦少安轻轻抚着柳素的脸庞,问道

可蹭叫来大夫?
大夫说了,姑娘这是中毒……

阿莲的声音越发小,秦少安眉头紧皱,问道

什么毒?可有解?
阿莲摇摇头,表示无解,这下秦少安更是怒。大骂

庸医。
请公子救救我家姑娘……

阿莲跪在地上,哭的眼睛都通红了。秦少安也不再骂他,吼道

快去找城中最好的大夫,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哭哭啼啼有用么。
听到秦少安的咆哮,阿莲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出去。秦少安握紧柳素的手,说道

你可不要有事……
大夫来了,看到黑着脸的秦少安不敢怠慢,连忙给柳素把脉,但是一番把脉下来,大夫的额角布满汗珠,真是大麻烦啊,中毒之深,错过了最好的解救时机,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那大夫可是南城医术最高的,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
但是听闻是这青楼女子,自己还是有点介意的,所以推辞了那个小姑娘的请求,如今是秦将军带话请,这才赶紧收拾好一切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