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们把许笑晗拉到白冉月面前说,这是许笑晗,四班的,她妈妈是咱学校的历史老师,和咱住一个院。
白冉月抬头一看,哦,是个男生啊,怎么起这么女性化的名字?
许笑晗看到白冉月用探究的眼神瞅了她半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决定逗逗这个新朋友,于是笑嘻嘻的伸出手,还故意做的很潇洒,对白冉月说:

美女,我是许笑晗,以后咱们就是同学了,多多关照啊!
白冉月一下子楞在那,握手不是,不握手也不是,最后来了句,

我练过大力金刚指,怕把你的手捏碎,还是别握了……
周围四个人顿时石化。
后来,四个人说起这事儿都差点要笑到地上去。
原来许笑晗留着一头帅气的短发,衣着很中性化,如果不仔细辨认很多人都会把她当做男生,为此许笑晗很苦恼啊!
许笑晗一边打量这个新伙伴儿一边唱刚才那首歌,唱完了就问白冉月,

你头发好漂亮啊!又黑又密,还带卷。教教我你怎么弄的?
白冉月摸摸引以为傲的卷发解释说,这不是我弄的,我天生自来卷。最后还来一句,我爸弄的!
大家哄得一下全笑了。
由于白冉月天生自来卷,皮肤白皙,从小就有人夸她:呀,多漂亮啊,真像洋娃娃!虽然自认为没有遗传到妈妈的大眼反而受爸爸小眼基因的影响,但丝毫没有影响到白冉月成为大家心目中的洋娃娃。所以这首歌就这样诞生了。

白冉月,快过来,这儿快炸锅了!
夏夏一把拉过白冉月,把她拽了进来。白冉月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

我不进小班,坚决不进,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燕南一副不屑的样子说道。

你以为我想进啊!我小姨和姥爷,两个学政治的一块儿忽悠我,我没被他们口水淹死就不错了!”
夏夏点点头,

嗯,看来刘婷比我惨!

我倒觉得,进小班没什么不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看咱们几个考的分儿,除了笑晗,都应该进小班熏陶一下。
做什么都很理智的,这就是夏夏的风格。

哎哎,凭什么除了我啊?你们几个想把我排除在外啊!?
许笑晗这儿不同意了。
许笑晗大一岁的姐姐许笑凌淡漠地开口了,

其实去哪都无所谓,学好学不好,全看自己。
听了半天都没听懂,再听下去,白冉月就要揭竿而起了!

喂,有人理我吗?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小班不小班的?
看到白冉月一副完全状况外的状态,众人脸上统一的出现了n道黑线。
许笑晗噌一下降落到白冉月身边挽住了她的胳膊,皱着眉仿佛事情很严重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

白冉月同学,都火烧眉毛了你还不知道什么事呢?你是不是和‘山顶洞人’住一起,一年才下来一次啊!?
大家听完一阵狂笑。
白冉月一边笑一边反驳,

你才和山顶洞人住一起呢!听说这次你考得不错呀,我还没恭喜你呢!
一提成绩许笑晗马上就拉下脸来,

你讽刺我是吧,考得那么垃圾。还有,你怎么回事啊,我们还都指望着你考第一名给我们雪耻呢!怎么搞得啊你!。
白冉月一看形势不对,马上换话题,

呃。那个,什么小班啊?到底有没有人给我解释一下!

一中高一从今年开始就要分小班和普通班。小班就是实验班,应该是邢台市和县里的前二、三十名吧。教师子弟也可以进,我们正在讨论要不要进呢!
白冉月觉得夏夏同学一直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估计这会儿她早决定好了。
这个消息,怎么说呢,中考考成那样都对白冉月没多大影响了,像她这种随大溜的态度肯定是“无所谓呗”。
燕南瞥了白冉月一眼,

哼,你别问她了,她肯定是‘我妈让进就进’呗,
口气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冉月觉得燕南好像对自己变了,说话时有事没事就挑刺,冰冷的语气,那些夹枪带棒的词儿让她很不解,也深深地刺痛了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白冉月不是一个可以把自己的不愉快对着所有人发泄出来的人,她决定了,她要找一个机会私底下好好同燕南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