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
男子惊呼,双肘用力上提想摆脱陈箫的身子。陈箫怎么会给他这机会?双手前伸用力抱住男子身体,同时头部使劲压在男子胸口。
男子身体受制,怎么都摆脱不开,只能大声嚷叫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陈箫也不答话,死死抱着男子就是不放手。
两人扭打的正起劲,都忘了门口的霍里札特本来就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
现在由于两人都纠缠在沙发上,导致那个疯子老外何时出门的都没人知道。
等两人反应过来时,霍里札特已经不见了。

咦?霍里呢?!
我怎么知道!!你快放手!!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一起去找。
你疯了你!


他走丢了我没法和吴小姐交待,你答应我我就放手。
……好,你放开我,我们分头找。

陈箫这才放开男子,而就在两人整了整衣衫打算出门时,吴夕荫已经领着霍里札特在门外站着了。
她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屋内两人,显然对他们此时的动作十分不解。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把霍里就这样扔在门口,你们自己在里面……在里面……
说着说着,她好像想通了关键,脸忽然从眉头红到了脖子根。
两个男人连连摇手。

不!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在打架!打架!!

不!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在打架!打架!!
打架?

吴夕荫轻轻将霍里推进门,疑惑地看着他们问道。

为什么打架?
你问他去。

男子重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就不再说话。
吴夕荫将门关起,好笑地看着陈箫说。

陈箫,你说,为什么打周蟒?
周蟒?他叫周蟒?毒周社的前任头领?!

陈箫指着沙发上的男子,显然被他的身份怔住了。

这……
吴夕荫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求助般地望向周蟒。
周蟒微叹道。

他曾经是特警,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名字。告诉他吧,既然我们有事想让他帮忙。
陈箫点头道。
吴小姐,别说我现在不是警察无法抓他,就算我现在是警察,也没什么证据捉拿周蟒的。所以我们大可以把事说个清楚,好让我知道怎么帮你们。


那我就说了。
吴夕荫将外套脱下,请陈箫坐下后自己也在周蟒身边坐下,开始了关于周蟒、霍里札特和自己为何要寻找千纸鹤的叙述。
海平面安静地铺在远方。
阳光也好海浪也好,对于坐在礁石上的老人而言都那么熟悉。怎会不熟悉?这番景致,他已经看了三十多个年头了。
快门对着自己按下后一切都没有改变,身边依旧一个人影都没有。老人深深叹了口气,将相机高高举起,朝着海天相交处用力掷去。
也许相机溅出的水花是有声音的,只不过那声音太过微弱,被大海的啸声淹没了;也许老人脸颊上淌下的眼泪是炽热的,只不过这海风太过冰冷太过无情,也将这温度一起抹去了。
老人耸耸肩膀吸了吸鼻子,想强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然而那止不住的眼泪却不争气地背叛着他,以至于老人不得不举起褶皱的手,一下下在脸上擦拭着。
抹在掌心内的盐花老人没有在意,他告诉自己这是咸咸的海风造成的。于是他又坐下,坐在这颗自己坐了三十年的礁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