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妓女,这股怪异的味道就能解释了。
陈箫终于记起了这股腥味是什么味道,嘴上却说。

别和我说你是他女朋友之类的屁话,我专门抓这个的。
先拖时间,再看事态发展吧。毕竟自己并没有证据说钱志赫犯了法。何况两个人的确比一个人难对付多了。

哎呀?你是专门抓哪个的呀?我在我男朋友家玩玩不行吗?
果然难缠,卖.淫这种事要不是在公众场合捉奸在场,根本就没有证据可寻。
陈箫脸上笑着,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收场,同时暗自观察着钱志赫家里的一切细节。

那你说说他叫什么,生日是几月几号,还有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与你何干?


我是警察。
你先放开我男朋友!再给我看看你的证件。

被她这么一提醒,陈箫才发现钱志赫已经被自己扭的快昏倒了。
而这女人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行家。自己不但没有任何证件,也似乎没有任何借口再留在这了。
为避免麻烦,陈箫松开手后道。

你们最好给我小心点,我下次还会……
还会什么?还不快走?

陈箫退出钱志赫家时,钱志赫还在痛苦地揉着手腕,女人也笑的不阴不阳的十分讨厌。
而他此行的收获,似乎除了钱志赫家里还住着个女人,什么都没调查到。

鞋箱里有好几双女人的鞋,卧室里有个梳妆台,钢琴上摆放着一些古罗马曲谱,客厅里的窗帘是粉红的,那股浓烈的腥味好像也不是一两天可以形成的……线索到这里,就全部断了。
一路上陈箫自言自语着,他想将这些细节全部串起来总结出什么,可他显然失败了。

Wa!Camera!MyCamera!!(哇!相机!我的相机)
就在陈箫刚走出七号楼想前赴停车场时,被一个嘶哑又干涩的男声吸引住了。

你给我放开!强盗啊!
接下来的女声尖锐又耳熟。
陈箫循声望去,只见眼前一个穿着邋遢,满脸尘土的金发老外缠着一个中年妇女不断叫嚣着这句古怪的话。
他在说什么?相机?
妇女的确拿着架相机,两人也正在争夺着她手里的相机,难道这妇女是个小偷?可无论是穿着还是……
不再多想,陈箫火速上前按住两人道。

What‘sWrong!?(怎么回事!?)
老外不理他,嘴里还是不断在嚷“MyCamera”。
而那位中年妇女看到陈箫像是见到救星般,激动地说。

先生,这是我从亲戚家拿来的相机。从我遇到这个神经病瘸子开始他就一路拉着我想抢走我的相机,嘴里还不知道在怪叫些什么东西!你快帮我报警吧!!
陈箫对妇女点点头,又转头问起老外。

WhatCanIDoForYou?(到底怎么了?)
老外还是没有理陈箫,继续不断重复着“我的相机”这句话。
这就让陈箫很迷惑了,难道他真像妇女说的那样是个精神病患者?

What’sYourName?(你叫什么名字?)
陈箫一字一顿地问道。

Horryzart!
哦?他这句倒听懂了?叫霍里札特?怎么像是东欧人的名字?
之后陈箫又问了许多问题,而霍里札特却什么都不回答,只是不断地叫着相机,相机。
难道这架照相机对他来说就真的如此重要?还是说他的精神状态真的有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