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满头黑线无奈的拍拍白冶的脑袋,他难道巴不得让别人知道他们正在说什么秘密的事情吗?脸上的表情那么明显,都不知道隐藏一下吗?白莲有些后悔了,她不该想到找白冶帮忙的,眼前这个人明显就是一个熊孩子嘛,可是现在除了白冶她也找不到其他人能帮忙了。
冶儿你听我说……

白莲一把拉下白冶的领子,与他四目相对很是严肃的说
冶儿,你要是还想吃到花满楼的招牌菜就必须帮我这个忙。

一听到关乎美食,白冶的嬉皮笑脸立刻换了一副正儿八经的面孔,如不是白莲淡定,此刻早就忍不住踹脚打人了。

冶儿,用这个簪子去芙蓉商行提一万两银票出来,今日出门匆忙我忘记去商行取银票,别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快去吧……我们点好菜等你回来。
话说完,白莲就把鄙视她的白冶给推出了花满楼。

娘也真是的,出门都会忘记带银票,这不是明摆着吃霸王餐吗?
一路嘀嘀咕咕,白冶也不忘双眼四下寻找商行的影子。
找到了商行,白冶直接进去将手里的簪子递给店员,说

取一万两银票。
大厅主管从白冶一进门就注意到了,看白冶看着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为何一次要取一万两之多的银票,虽心中有疑问但也只能等白冶走了去问店员了。
白冶从店员手机接过簪子,将银票揣进怀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商行。
大厅主管找来了给白冶提款的店员,大致问了下
刚才那少年提的是谁的款?

刚才的少年提的是白莲的存款。

店员一五一十的回答。
可有给你什么东西?

主管再次追问。
给了一个琉璃簪子,那个簪子也就是钥匙,不然无法打开白莲的钱柜取出银票。

主管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告诉店员
下次那名少年再来时务必留住他。

白冶出了商行按原路往回走,距离花满楼有些远,所以白冶走的有些匆忙,结果迎面走来一个人,白冶不小心把对方撞上了。

对不起。
白冶转头给对方道歉完就要离开,但却被对方的手下给拦住了。

这位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冶见前路已经被人给拦住了,有些恼怒的转身。
你撞了本公子难道就这样算了?

一个长得油头粉面贼眉鼠眼的男子手摇一把折扇,对方面色有些苍白,脚步有些虚浮,可见是平日有些纵欲过度,那人用奇怪的暧昧目光将白冶从上到下打量个仔细,看的白冶浑身不舒服。

如果是道歉,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白冶打算从旁边绕过去却又被对方手下的喽啰给堵的严实,见对方根本不放自己离开,白冶瞬间无名火起。

说吧,你想怎么样?
白冶冷着脸手抱在胸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