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笑的一脸真诚,若是换个人来和苏墨说,一定会被苏墨那一脸无害的笑容给骗了。
好,若殿下说的属实微臣也定不会食言,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司马拓向苏墨行了君臣之礼,苏墨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后,司马拓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苏墨的书房。
待司马拓走后,一直挂在苏墨脸上温文尔雅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凶狠

很好……敢威胁我?登基后第一个就收拾你,可恶……
苏墨心中越想越气,一甩袖将桌上的茶杯给扫到了地上。

白莲……司马拓……你们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墨的声音如从深渊最深处传来的恶魔之音,低沉而又危险万分。
司马拓骑马回到将军府邸,一路上下人发现一个多月不曾展露笑颜的将军大人从进门起笑容就没有从脸上消失过。
大人可是遇见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下人们都七嘴八舌的低声议论了开。
径直进了书房,司马拓来到书桌正对面的墙上,按动书架上的机关,一面墙转动了起来,露出了背面墙上的一幅画。
那是一副美人画,在开满了百花的花园里,一白衣女子侧卧在贵妃椅上,优雅而又慵懒,满园的鲜花开的正艳,却也成了画中女子的陪衬,世间万物都抵不上画上女子的浅浅一笑。
我一定会给你幸福,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司马拓对着墙上的画默默的说。
悬崖下竹屋,白莲倚栏而坐,惬意的晒着太阳,感受着太阳照耀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感觉,白莲闭眼抬起头迎着阳光心情舒畅的笑着。

莲儿,来把这碗安胎药喝了吧。
白莲转头见明若从另一边走过来,白衣飘飘风华难掩,即使身处在这悬崖下竹屋内,生活用品都不齐全,条件如此困难的情况下,明若一如既往的纯白衣衫,丝毫不见一点灰尘,就如他的名字一样不染凡尘。

麻烦你总一天给我熬药,很麻烦吧?
接过明若手中的药碗,面对那浓浓的苦药味,白莲面不改色的仰头一饮而尽。
没有什么麻不麻烦,只有愿不愿意。
明若接过白莲手中的药碗将它放在一边,抬起白莲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擦掉白莲嘴边的汤药。
白莲笑了笑拿下明若抬着下巴的手,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

你看这天气多好,不晒晒真的是太可惜了。这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长得如此青翠欲滴,当真是如此的美丽,就如你一样,浑身上下都带着竹的气息。

那莲儿喜欢吗?
明若也顺着白莲眼光投向屋前那生长茂盛的大片竹林,一阵风吹过,竹叶就沙沙的响起,配合着鸟儿的啼叫,如一曲绝佳的双重奏。

喜欢啊,除了莲花之外最喜欢的大概便是这竹子了吧。
白莲声音悠悠,似带着些许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