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身影慢慢消失,他的口中依然是那句话
白莲,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爹——娘——
白莲乱挥舞着双手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明若忙抓住白莲乱挥舞的手,担心她要是哪里碰了磕了身上又该舔新伤了。
白莲哭着拉着明若的手不住的哀求

师父,莲儿求你带我回蓝海,我要现在立刻见我爹娘。
明若望着面前花容失色的白莲,这是她第一次见白莲如此慌张,连忙开口答应了她,不然不知道白莲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谢谢师父。
白莲强忍下心头的不安强颜欢笑的对明若道谢。
明若注视着连站立都颤巍巍的白莲,他清楚白莲的性子,要是此刻阻止她不让她去看望父母,恐怕她会因此而记恨上自己。
将一件白色披风披在她身上,搂着她的腰笑呵呵道
抱紧了。

白莲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飞出了屋子。
明若特意在崖底飞行了一段路程后才飞上悬崖,避免从他们上次摔下来的地方着陆,谁知道苏墨有没有派人在哪里守株待兔。
两人一直飞到皇城外才从天上落下,白莲身子弱明若半抱半扶着白莲进了皇城,进皇城前明若改变了两人的相貌,就算苏墨本人亲自出现在他们面前都无法将他们认出。
两人进城后白莲一直打听父母的住处,有一个过路人很奇怪得问
白烈吗?刚才在刑场的犯人不是叫白烈吗?

白莲心猛的一跳,拉住路人忙问

请问刑场在哪里?
姑娘你现在去都晚了,刑场的话这条街一直走下去就能看到了。

白莲急得甚至连一句谢谢都顾不上说,一路飞快的向刑场跑去,中途几次因为腿软而差点跌倒,明若担心她人还没有到刑场就先把自己摔成重伤,一把搂过白莲腰部,以极快的速度向刑场方向移动。
白莲到了刑场时人都已经走完了,只有鲜血汇成了水洼遍布整个刑场。白莲走上邢台将父母的人头抱在怀里放声痛哭,明若不知道改如何安慰白莲,此刻语言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只能让她痛快的哭一场。
这时的天也突然变了脸,天空乌云密布不一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白莲像是没有感觉任雨把自己淋的湿透,死死的抱着父母的人头不撒手,明若抬头悲从心来
连老天都伤心了吗?

莲儿,你看连老天爷都为你伤心难过了。

明若心疼了,很疼。
白莲表情呆滞一下一下的刨着土,双手因不停的挖而变得血淋淋,明若几次想上前帮助都被白莲推开,明若知道白莲心里也不好受,她这样也是想尽到一个当女儿的义务吧。
将父母安葬好后白莲跪在坟前也不说话,明若很为她现在的样子担心,白莲站起身迎着雨放声大笑,明若皱眉试着叫白莲,当他发现白莲的头发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黑变白时心中大惊伸手就想抓住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