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亥时,西南城门之上两个人影趁换岗之际于将士死角滑索落下城墙,向着城外的密林走去,驾马离开。
中午,“小二,来一壶茶。”
“哎,来了客官!这边请。”
茶馆内几人定坐在一起嗑着瓜子闲聊,似着闲聊的内容有趣,一旁的人也侧着身子听。习武之人的耳力极佳,话也不免落入弓连甦亟与纳兰刹两个人的耳中。
“话说那位阎罗死了没有啊?听着他活不长久也早了吧!”
“可不是,等他一死那辛枢除了一大害啊!估摸着不远了。”
“你别说那纳兰刹话这些年做的事不少那手段也是真够狠的,知道那纳兰府的当家人纳兰忠吧,现在都没音信多少年了,说不定早死了,就挂个名还在那纳兰府里活着!”
“可不,要说纳兰家杰出的人可真不少,早些年那京城的四大才女之一的纳兰家大小姐纳兰缪纱,还有那几位公子哥,你看现在传出讯的有几个?估摸着都死绝了!”
一旁的人跟着回忆起不禁一阵唏嘘
“哎,你们知道那人阎罗的称号是怎么得来的吗?”
“有什么惜奇的,不就是手段狠得来的呗!”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是他呀从战场上得来的。”
“战场上?你就吹吧!”
“哎,你别不信,这些年咱打了多少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哪次都是他纳兰刹去,而且你听他败过一场吗?”
“那倒没有”
“这不就对了,那人会使蛊,一上战场那蛊虫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有时侯连尸体都不剩下一个,只有那满地的血,别提有多渗人了。”
“怎么,你亲眼看见了?”
“可不,那有一次打仗行军的时侯路过我们村,我就想跟上去瞧噍,可谁知道那晚上他们就被偷袭了,我躲得远才捡回来一条命。”说完还安慰似的拍了拍心口
“你说你去了,那看见那人长啥样了吗?”
“说来也怪,那大暑的天气他还穿着身红袍,脸上戴着张纹看血花纹路的白色人脸面具”
“对了,那从泰安传过来的蛊术不是早就明禁禁止,那书了,人了,不都被烧了吗,你是不是看错了?”
“你傻啊!那肯定是机缘下找到私藏了呗,再说,那皇市动待了他吗?不被他给反了就算好的了!”
“说什么呢!你不怕被砍头啊!”
“天高还皇常远呢,他又不在这!”
“那也是,要是在这,你小子早就被喂了蛊了!”
纳兰刹手中的茶一直在晃动,不知过了多久,俩人走出茶馆。人声喧闹,可于纳兰刹却不过似那汪海中坠落的一颗石子,手心中被塞进一块小纸包,是阳喜楼桂花糕特有的绳结扎法,温润的嗓音传入耳中
“不论他人,有我。”
耳侧的鬓发被鼻息吹起,一个小小的念想在心中种下。
“漂觉姐姐,抱!”
人流熙攘,一个小女孩被挤到这向纳兰刹张开手
“好,𣎴过是哥哥,不是姐姐。”
纳兰刹俯身抱起小女孩,腾出一只手在她的鼻尖轻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