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人当场脸黑,周围也是一片唏嘘。
刘真人摆了摆手道,

敢问姑娘何人?
我昂首挺胸,向前走了两步,

在下顾白白,国师大人之徒。
刘真人怔了怔,所有人都看过来,我一身灰衣,干净而简单,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接受他们好奇的目光然后缓缓开口,
#我都说道者仁者,我不过是中途离场,还请刘真人高抬贵手。
好在刘真人也是有脑子之人,给他台阶还知道下来,他松了口气,微笑道,

原来是国师的爱徒,看来是误会一场。
刘真人身后的几个小道士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结果被他的一个眼神给退了回去。
我牵着艾禾潇洒离场,艾禾似乎觉得我刚才的表现还算精彩,看着我的眼神有几分崇拜,

阿白白,你比他们都厉害!
难得艾禾会夸我,我咧嘴一笑,欣喜道,

我们去吃顿好的,等晚上去放花灯!
艾禾用力点头,

对!要很大的才行!我的愿望很大!
大概今早的道人诵经让他扫兴了,于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花灯上,看着艾禾洋溢的笑容,觉得心里暖暖的。
下山的路要比上山的好走多了,大家都聚集在山上,这时候下山的人很少,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明明只有风在吹动树梢的声音,可我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我们,回头看,只有空荡荡的山路,还有两旁一动不动的樟树,这种奇怪的感觉直到我们差不多走到山脚的时候才消失。
我和艾禾放缓脚步,看到路旁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是国师府的人,还没等我俩反应过来,就看到车里的人撩起帘布,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我和艾禾十分意外,历琛从不参与这种无聊的活动的。

你们的表情已经说明我对无趣的判断是正确的。
艾禾已经跑上马车,大声道,

阿琛你说得对!阿罗寺的诵经简直无聊透顶了!
我随后也上了马车,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

要带你去做一件更无聊的事。

什么事?
我问道。
历琛说无聊那就肯定无聊了,只有艾禾两眼放光。

晚上宫中有晚宴,由于你是我唯一的徒弟,不能缺席。

真的吗?
艾禾很感兴趣。
历琛看了他一眼道,

你不能去。
艾禾顿时委屈得不行,但他并没有吵闹,也没有问历琛原因,大概在他心里,无论历琛做什么决定都是正确的。
我心有戚戚,

宫中晚宴会有很多人吗?

对,讨厌的人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