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人,却偏偏能做到常人不能做到的事。

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语调不高不低,顺着我往房内扫了几眼。
他必然不会是关心我的安危,只是来确定我有没有出什么乱子,怕坏了他的大计。
我说过的谎不多,此时我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开口,“很顺利。”我是真怕,唯唯诺诺的语调,都不敢跟他有太多的眼神交流。

有没有被欺负?
听到他这句话,我无比震惊!他绝对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王思清的性子是不会任人摆布的,你这副可怜相迟早会露陷。
他的目光充满了嫌弃。
我就知道……
我没有主动开门让他进来,生怕他发现我藏起来的包袱,身子前倾堵住整个窗口,脑子转啊转的,想着要说点什么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和王思清以前认识的吗?”。
他看了我一会儿,说:

你觉得我有这个闲情逸致去了解你生前的琐碎吗?

还有,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他放低声音,慢悠悠的说,

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我急忙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就听到他说,

估计你也没这个胆。
这件事他早晚会知道,王思清的计划原本就不完整,不敢去想历琛要是知道我成了白玉的宿主后会怎样,唯一的赌注就是白玉对他还有利用价值。王思清的计策也太铤而走险了,而且……有危险的是我,她大不了拍拍屁股投胎去。
突然觉得我做了一个赔本生意!
历琛伸手扯了扯我脖子上的红线,细细端详那块白玉,我也低头看,他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就像初生的小孩,白皙的肤色,消瘦的体格,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隽秀的容颜完全没有往日那种冰冷而危险的感觉。
突然脸颊一热,尴尬地把头别过一边。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抬头看我,莫名其妙地说,

你害羞什么,我又不看你。
他继续盯着我胸前的白玉,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说:

而且这身体也不是你的。
所以就肆无忌惮的盯着人家姑娘的胸看?
出逃的那天,我一出江家的门就换上男子的外衫,头发扎起来,看上去男不男女不女的,好在王思清的胸部够平坦。
我往东边走,身后是喧嚣的街市,忍不住回头看,好久没有见到这么热闹的场景了,恋恋不舍地走着,越往东走人越稀少,渐渐的周围都是山和树,偶尔会有生意惨淡的茶水小店。
王思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在我后面了,她依然还是那副惨白得吓人的面相,她说要在日落之前进树林,不然遇着什么野兽就不好了。
我顿时慌了,

天黑了待在树林里岂不是更危险?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