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身体上的痛苦的是哪痛苦的记忆,那个自己爱的同类,生生的在他眼前断了气,而他也不得幸免,千年而成的他也死在了这场巨大的劫难中。所以那些子民,死了。那些剥去皮毛的身躯血淋淋的在他面前展现着,然后是一场大火,于是安定和谐的圣地他们繁衍生息的土地那些饱含他们爱恋的森林全都消失了,消失在那场燃烧了三天的大火里,一切的幸福和希望也从此不复得见。而他看着这一切,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无力阻止,因为这是他的千年劫难,他最虚弱的时刻,遭受了一切。那些疯狂的动物,躲避大火的动物,用脚啼踏平了他们的圣地,于是他失去了躯体,于是他只剩那游离的魂魄看着这血腥的屠杀。于是,报仇,要报仇。

啊,救救我,救救我。
然而疏影的眼中只有那冲天的大火,以及内心生出的仇恨的芽。

啊,啊,
随着强烈的疼痛袭来,它的意识逐渐的模糊,只有那通天的大火印在它的脑海里,以及那不曾消亡的仇恨。
咔嚓,咔嚓,随着几声骨骼错位的声响,那可爱的身躯,却已经成了巨大的怪兽,身躯不只是比疏影还要大两倍,吉光兽已然失去了和人类相似的形体,血盆的大口里是尖利的犬牙,如铜铃的眼睛燃烧着火焰,那锋利的利爪在不甚坚硬的里面抓出一道道的痕迹。
它带着强烈的恨意观望着四周,然而除了那片火,就是背后的那处水,只有中间那绝望的身影,红色身影映入那可怕的大眼之中。它带着扬起的沙石,带着恨意向着疏影——眼前唯一的人类冲撞过去。
他甚至忘记了,和那个巫女最初的约定,那关于解脱和守护的约定已然消失在那被仇恨占尽的心智。此时的他不在是灵兽,那个可爱的生灵,而是被人类的贪欲逼上绝路的狂兽。
“啪”的一身,那个娇弱的身躯没有反抗的被抛的空中,又如破败的蝴蝶重重的跌落在砂石上,那白净的脸因为尖利的砂石而多了几道血痕, “吼,吼”坚硬的利爪不留情面的拍在了依旧没有任何反抗的疏影身上。
“噗”,受到撞击的五脏六腑怕是已经俱碎,红色的衣服撕裂开来,白皙的背上赫然出现了五道深深的血痕,皮肉炸开,然而她却无法感觉到疼痛,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她只是把一切交给那未知的命运,她的脑海都是那悲哀的一生。那这一生她极力摆脱,却怎么也无法摆脱的,痛苦的,绝望的,悔恨的人生。
就这样结束吧,可是……可是……可是又怎么可以放下那些笑容,那个白衣女子在等她,那个紫衣女子也在等她,她怎么……怎么可以死。

不,
疏影挣扎着睁开了流血的双眼,极尽全力向一边滚去,躲开了那再次扬起的利爪。吉光兽踉跄向前跌去,大声咆哮显示着它的愤怒以及那痛苦,它的心底那个

毁灭,毁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