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为生活奔波,从早上从骄阳开始升起,没人去注意那棵枯死的树旁是两个震惊的女子,一白一紫,白的是如莲花般的空灵,紫的是如蓝玫般娇艳。那苍白的脸色还是印证某些无法相信的过往经历。是啊,这些又是什么呢?
小心,快让开,马受惊了,小心。路上的人惊慌的躲着,4,5岁的小女孩梳着发丫去追赶他的球,滚动的球停在了中间,因此时间开始停留,因此母亲的惊慌出现在被风沙洗去青春的脸上,只有那不知道危险的女娃欢快的跑向受惊的马即将到达的地面。
疏湘本能的使出轻功步伐向着危险跑去,想要使小女孩免去伤害,然而当她碰触女孩子的身体使,她径直的穿过女孩子弱小的身体。
马车最终停下,母亲开始哭泣,女娃的血染红了沙土,那破败的身体上是幼稚而又痛苦的表情。于是疏影茫然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救起她,母亲痛哭的声音盖过了城镇所有的喧嚣和嘈杂。妖月看着这一切,嘴角扬起了微笑.原来是这样,这些不过是幻境。
那美丽的杏目望向高高的城墙,是那里了。一袭纱衣的女子抚着琴,琴声透露着亡国的恨,透露着漂泊的苦,透露着对一个人的思恋,透露着复国的坚定,那该是华乐国举世无双的素音皇后,同样冷漠的人。

出来吧!
红唇微启,却是用了内功,千里传音断了那微弱的不易让人察觉的琴声。
微弱的音断了,于是一切都消失。白衣女子翩然而出,疏湘看着她,额间画着精致的桃花,金色的在阳光下夺去了两人目光,那白色的面纱下又该是怎样的容颜。不知道这薄薄的面纱是为了遮去沙漠的风沙,还是为了掩去那未知的容颜。
微弱的音断了,于是一切都消失。于是白衣女子出现了,疏湘看着她,额头画着精致的桃花,金色的在阳光下躲去了两人目光,那白色的面纱下又该是怎样的容颜。不知道这薄薄的面纱是为了遮去沙漠的风沙,还是为了掩去那未知的容颜。
脱去那一衣高贵的华服,她不再是华月国的素音皇后,她只是一个亡国的想要报仇的女子。只是一年多了,还是想要回到这片土地,亲眼看一下她曾今子民,一把大火后,沙漠最繁荣的城镇也埋进了黄沙,不甘心啊,为什么什么都没有留下。于是琴音扬起,最终还是看到了。不过都是虚幻了,音止境过,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黄沙漫漫。

我想知道乐宫主,为什么在这里。
高高在上的语气,高高在上的看着这个依旧不失高贵的女子,其实是习惯了吧,在没有疏影的地方高高在上却任性的活着。

蓝妖教主,我是来接你回宫的。
“铛”,“铛”两声拨弦,12名衣着华丽高矮整齐的女子突然的出现在眼前,乐无恋将手中的琴递给最前面的女子,伸手接过手接过蓝色的华丽的衣饰,大朵大朵的蓝玫绽放在上面,那么的妖艳,却没有一丝邪气。12名女子清一色的谦卑的低着头。是有乐无恋依旧自在的高贵的捧着那袭华服,等待着脸色苍白的女子接过,想是受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