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淡
颜淡“帝君,是萤灯先动的手!”
南歌——颜淡!别说了!
颜淡还想再多说一些什么,南歌传声过去阻止了颜淡。
应渊看着南歌,若有所思。
余墨“未曾想,今日来了此地竟能看见这样一出大戏啊。”
披香殿外躲着的男子感叹道。
他觉得,他在此地待的太久了,不利于修炼,便回了悬心涯。
应渊“若你有错,那便是本君教导无方。”
应渊“你既认了错,本君也应当受罚。”
南歌“此事乃我一人之过,帝君怎能与我一同受罚?”
这下轮到南歌傻眼了。
搞什么?他这是要和她一同受罚吗?
什么教导无方?他就那么喜欢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吗?
这个傻子!
帝尊“那不知,应渊君要如何惩罚自己啊?”
一束金光落下,帝尊出现在披香殿中央。
仙界众人“参见帝尊。”
帝尊“这披香殿今夜怎么如此热闹?吾独自在玉清宫可冷清极了。”
南歌“帝尊,是我犯了错。我不该与萤灯掌事动手。”
南歌“此事与帝君无关,罚我一人便可。”
帝尊忽然想起了那日萤灯在玉清宫说的话。
如此,那便一同罚了,也当是给他们一个警告。
若他二人真有什么不该生出来的情,那也好另作打算。
当然,他还是相信应渊和南歌的。
帝尊“应渊君说的在理。你既有错,那便是他教导无方。”
南歌“帝尊……”
应渊“请帝尊责罚。”
南歌刚想和帝尊解释,便被应渊出声拦下。
帝尊“你身为帝君,却教导无方。你说,要如何罚你?”
南歌“帝尊明鉴,此事与帝君没有任何关系!!”
应渊——笨狐狸,不许再说了。
应渊“天魔结界。”
应渊只说了四个字。
除了帝尊,没有任何人懂他的意思。
帝尊“不可!”
帝尊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拒绝了应渊。
南歌见帝尊拒绝的如此之快,她便认定了应渊所说的这个惩罚是十分危险的。
南歌——应渊,你别犯傻行不行?
听见了南歌的传声,应渊什么也没解释,只回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应渊“帝尊,应渊想试一试。”
帝尊“……你心意已决,那你便去吧。”
帝尊知道,应渊认定的事他是绝不会放弃和改变的。
所以,他打算让他去试试。
应渊“多谢帝尊。”
应渊“南歌,既然是你的错,那本君便罚你誊抄天条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了再歇息。”
应渊“还有,抄完之前不许离开衍虚天宫半步。”
南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