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晚上的星空下齐瑛和齐娜漫步在一条小路上

齐娜生日礼物？！话说我这生日都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齐樱但是您这不是刚回来嘛，最近球队有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还有我好像听说，马上就要打队内排位赛了。

齐娜所以呢？

齐樱额，我还听说，高一的新生，不能参加队内排位赛。

齐娜你要不要再问的明白一点？

齐樱我是觉得吧，这个规定太不人性化了，就比如说有一些队员，他们虽然是高一的新生，但他们还是很有实力的，如果他们都不能参加，那会不会太可惜了？

齐娜确实挺可惜。

齐樱嘿嘿，姑姑，你以前不是说过嘛，您一直都希望能有实力强劲的新队员加入球队，所以我们就依照实际情况具体调整一下！

齐娜姑姑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啊

齐娜要不，你去找司阳问问？他是队长，队内排位赛的规则，他有话语权。

齐樱啊？好吧，那，我去跟他说说。

齐娜点头，齐瑛说完转身就走

齐娜唉，等等，送我的生日礼物呢？

齐瑛停住了脚步，走到齐娜面前把礼物盒放在她手中

齐樱姑姑生日快乐

视角转换

李南曦回到家，一头瘫倒在沙发上，累得不想动弹。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她余光瞥到屏幕上跳动的“穆司阳”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疲惫一扫而空，脸上涌上难以掩饰的喜悦，甚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才接起电话。

李南曦喂，司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尾音都微微上扬。

穆司阳有些关于网球队的事情跟你说一下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多余的情绪，像一捧冷水浇在李南曦心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下淡淡的落寞，语气也平淡了许多

李南曦哦，好

穆司阳你怎么了？

穆司阳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李南曦没事，我挺好的，网球队什么事，你说！

穆司阳路夏被我安排了校内排名赛

李南曦怀疑自己听错了，愣了两秒，音量不自觉地提高

李南曦你说什么？

穆司阳我说路夏要备选校内排名赛

穆司阳重复道，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南曦不是说高一不能参加排名赛吗？

她下意识地反驳，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网球队的老规矩——这是延续了好几年的规定，穆司阳向来是最守规矩的人。

穆司阳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南曦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样的话

她喃喃道，心里五味杂陈——有对穆司阳打破规矩的惊讶，有对路夏获得机会的认可，还有一丝隐秘的失落：原来他主动打电话，真的只是为了球队的事。

她心里悄悄吐槽，却没说出口，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李南曦（是不是只有关于网球队的事才值得你妥协）

李南曦不过你说得对，路夏的实力确实够格。我最近整理了他的技术数据，正想发给你看看，他的外旋发球和预判能力都很突出，就是配合意识还需要打磨。

穆司阳嗯，明天训练时带给我。

穆司阳应道，沉默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

穆司阳早点休息，别熬夜分析数据。

李南曦知道啦！

她心里一暖，刚才的失落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冲淡，嘴角忍不住上扬

挂了电话，李南曦把手机抱在怀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忍不住笑了——这个穆司阳，总是这样，明明关心人，却从来不会好好表达，可就是这一点点不经意的温柔，总能让她心头泛起暖意。

第二天下午下课后齐瑛来到了网球更衣室等穆司阳。

齐瑛不安的搓了搓手心

齐樱（司阳学长如果拒绝我怎么办）

恰巧穆司阳背着网球包来到了更衣室看到了站在窗户前的齐瑛

穆司阳这位同学，请问你有事吗？

齐瑛闻声转头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的穆司阳。

齐樱学长你好，我是路夏的同学，事情是这样的，能不能请学长同意路夏参加校内排位赛，学长也看了路夏昨天的比赛…

穆司阳校内排位赛的名单已经定了，不能更改。

齐樱可是……

穆司阳而且，这里是网球队的更衣室，你在这里不方便，快回去吧。

齐樱不好意思。

她转身准备离开，心里满是失落，却没看到穆司阳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其实，他早就做出了决定，只是不喜欢过多解释，也不想让齐樱觉得规则可以轻易被人情打破。

而此时的李南曦，已经拿着整理好的路夏数据分析表，来到了训练场。看到穆司阳正在和池大勇讨论排位赛的分组，她径直走过去，把笔记本递给他

李南曦司阳，这是路夏的详细数据，包括他的发球速度、击球弱点和体能极限，你参考一下。

穆司阳接过笔记本，翻开看了起来，指尖划过纸上工整的字迹，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李南曦真的，你这次打破规矩让他参加排位赛，还挺让人意外的。

她挑眉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李南曦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死守规则不放的老古板呢。

穆司阳球队的目标是夺冠，不是死守规则。

他合上笔记本，语气依旧平淡，却悄悄抬眼看了她一下

穆司阳你的数据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