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命令的韦百川立即整合手下人马,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已是破败不堪的扬州城。
正所谓兵贵神速,谁知那扬州参军王威虎却丝毫不提出兵围剿山贼之事,三日一大宴两日一小宴的花天酒地,韦百川却也是毫无办法,只因为这王威虎原是临川王的部下,
如今临川王圣眷正隆,权势熏天,虽然韦百川通过情报已经知道扬州城新招洗劫正是这位扬州参军指使部下所为,但他又不是傻瓜,自从上次上疏招贬后已经看明白很多,自不会无缘无故的去触这个强势霉头。
那王威虎在韦百川的再三催促下,今日才勉强收拾了手下的兵士向观音山进发。回头看了看后面脚步轻浮的王威虎和一群行为散漫的扬州士兵,韦百川无奈的叹了口气,指挥着部下,“快些!”
观音山,御风寨。

少主又到哪去了?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连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都看不住!宽敞的大殿中,一声略带沙音的嗓音在房间里徘徊不已。上位者面带着紫色面纱,看不出有多大年纪,依着那婀娜的身影年纪应该不会很大,她不停地走来走去,而底下的人则只是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低着头不知思量着什么,显然都不敢答话。
禀告寨主,不是我们没有尽力,只是少主机灵聪颖,又岂是我等愚人能够阻拦的了!望寨主息怒,眼下还是想着怎么应付眼前的情况为上啊!底下一位老者起身说道。

听了那位老者的答话,那蒙面女子担忧地答道,

莫伯伯,我这不是让蓝若逼得没办法了吗!这小妮子不知那根神经不对劲了,竟然私自下了山寨,现在敌军围困,若是万一不慎遇着了,可怎么办呢?
寨主,依老朽之见,现在应该兵分两路,一路去找寻蓝若少主顺道接少主回山,另一路则应该积极备战,毕竟这次贼军势大,我等决不可等闲视之。那老者道。

座下一位大约四十岁上下的一女子起身,接着刚刚那老者的建议,向那蒙面女子道,
寨主!现在据手下报告,此次来观音山的贼军除了三个月前吃了一次败仗的扬州驻兵外,还有新调扬州来的南徐驻兵,总数达15000人。听说这个军队的参军是车骑将军韦睿的亲信,打仗十分了得,这仗有些不好打啊!


这么多!李管事,山寨现在有多少可用之人?那蒙面女子听了属下的回话,不禁吃惊向刚刚回话的那个女子问道。
禀寨主:我山寨原有人丁一万两千七十三人,上次与贼军作战伤六百三十二人,死五百九十一人,去除老弱病残,现在能够作战的只有不到六千人。由于贼军封锁,山寨现在的粮草也不足了,只容半个月之用了!李管事恭敬地回答道,她是总管王仙的部下,一向对山寨的各项之处了若指掌。


那岂不是要以一敌二,只是这粮草不足……
蒙面女子听到李管事的答话,峨眉皱成了峰形。
众人听了,无不交头接耳的争论起来。
“粮草不足,山寨怎么能守的住呢?”
“况且近日官军来了一万多人,而山寨不过是六千人,要胜谈何容易吆!“
“如果照你这么说,那山寨就不守了?王大棒槌,你是不是早就有异心了?“
“我看也像!”
“你们别胡说!我,王兵,曾经在老寨主灵前发过誓,要与山寨共存亡的!”
“好了,都别吵了,像什么样子!“
众人政议论纷纷间,从门外跑进来一个短式打扮的喽啰,就地跪倒,向那蒙面女子报告道。
“报告寨主!少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