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明白整件事原来全由自己一身而起,却害得别人背井离乡,萧统不禁横了横心,向一脸急色的林清抱拳道
这些日子全凭大哥照顾,实不敢再害大哥了,我去道官府自首!


不行!

不行!

不行!
三个声音同时斩钉截铁地说道。一个是正在厅中不停走动的林清,另一个是刚从屋里出来的林巧儿,胁下正是刚刚装着死蛇的药箱,还有一个则是满身包袱的林嘉儿。
你还把我当兄弟吗?当初不是说要祸福与共吗?怎么,不就是逃亡吗?难道就不是兄弟了?

林清首先起急道。
林嘉儿说得就比较有趣了,

还有我呢!你想让你老姐没你这个弟弟吗?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林巧儿只是说道,“生死同归!”话语虽是简短,但决心则是不可动摇的。
然而此时,已经容不得萧统再想了,因为窗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看来来人是要围而捕之了!
还是来了!屋中四人心里几乎同时说道。
茅屋外,一群浑身湿透的梁兵冒着愈来愈大的夜雨,慢慢地向不远处的茅屋移动着,看来他们相当有耐心,是要抓活的了。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刘不住并没有跟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大概他以为这种小角色,也不会有太多意外发生,根本用不着他亲自出马了,只等屋里的人束手来降便罢了!
可是,他错了!困兽犹斗,何况人乎?
手拿矛戟的梁兵渐渐加快了推进的速度,也许他们和守备的想法是一样的:这些只是见了兵腿就发软的平常小老百姓,逮捕,轻而易举!
突然,一根已经发黄的竹子由茅屋中“嗖”的射出,正中一名士兵的胸口,那人连呼喊的机会都没有便去见他早在低下的爹娘了。
由于是在夜里,而这雨下的不小,别的士兵并没有发现这个异常情况,仍在向前推进。
“嗖,嗖嗖”,又有几个梁兵被同样的手法给刺死了,梁兵们终于发现了不寻常,起了慌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并开始有意识的向一起聚集。
在旁观战的刘不住一早就发现了这个情况,但想要出声阻止已经不可能了。老子倒要看看谁这么由本事!刘不住在心里想到。
“嘭”茅屋的门突然被踢开,两路身影从屋中冲出,向东西两个方向奔去。
终于出来了!

刘不拄暗道,岂不知众梁兵也是在心里大出了一口气,世上最可怕的敌人不是他的凶恶或残暴,而是他的神秘,人们总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着敬畏和恐惧。
只见出来的来那四个人,很快就和外面的梁兵厮杀起来。看的出来,这四人中有两人女子武功最弱,而其余两个则是高手,其武功风格虽然迥然不同,但都有一个特点:注重实战效果!因为几乎都是一招制敌!
看着看着,久经沙场的刘不住不住在心里赞叹起来,“都是好手!老子和你会会!”好像这并不是去抓捕犯人,而是去和人比武较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