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池堪堪收回手,少年的眸中是藏不住的嚣张与得意,金发浮着淡淡的光。在年姚的眼中,更像是一只意气风发的幼狮在耀武扬威。尽管不想承认,但这样的余池很耀眼,耀眼到年姚想用手去遮挡,去阻止侵入的光。
一个酒瓶砸在年姚脚边,瞬间炸裂,锋利的碎片向着年姚冲来,年姚躲闪不及,被余池一把拉过。
余池对着道路上的另一群人骂骂咧咧,“喂,你们谁啊?丢什么啤酒瓶啊?信不信小爷我让你们活不下去?”
那群人嬉笑走出,为首的男人故作害怕道“啊,这样啊,好可怕哦。”转而又大笑起来,“你这少爷从哪里冒出来的,出门打听打听我是谁。”
余池笑着“你不就是被我两百打发走的混子吗?”
男人瞬间的表情就阴沉下来,昨天其实不想收这钱,但无奈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回去想想才觉得憋屈,堂堂恶霸岂能为这两百块钱让了地。“小子,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男人恶狠狠道。
余池嗤笑,转头看向年姚:“喂,一起?别忘了他们可是冲你而来。”年姚看着余池,不满地“啧”一声,懒洋洋道“可以。”
年姚含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让男人不禁打寒颤。冰冷的声音进入男人的耳朵“陈十四,这么快就想打一架了?”
陈十四强装镇定,他今天本是想在年姚面前炫耀,啤酒瓶只是吸引年姚的注意,也是自己得瑟的表现,同时给年姚一个下马威。究其原因,一是他喜欢的女孩喜欢年姚,二是年姚很强,自己与年姚进行多个回合,只有一场胜利,而那一场,是因为年姚没心情不想认真打。他怕年姚会顶替他的位置。虽说年姚在那件事后不再轻易打架,但是人啊,总会为不必要的事情所担忧,对强者持怀疑害怕的态度。
年姚和余池在三强面馆里嗦着面,余池含含糊糊地问年姚:“他们咋又不打了?我们为啥不乘胜追击啊?”
年姚没回复,三强倒是很兴奋,他激动地给余池讲:“陈十四打不过姚哥,并且陈十四喜欢的姑娘喜欢姚哥,要是被那姑娘知道了,他俩就没可能了。”
余池心里嘀咕,像年姚这男人还会有人喜欢。细看,年姚是真的好看,清冷,在他的脸上好像看不到其他的表情,皮肤不算白昼,但很光滑也很软。
年姚睨着余池作乱的手,要不是自己在吃饭,余池现在就没了。
三强震惊,三强恍惚,三强爆哭:“姚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不小心碰了你的耳朵,你的眼神要把我剁了一样,他怎么可以捏你脸,要捏也是我先捏。”三强指着余池修长的手指,欲哭无泪,超大声地抱怨,跟深闺怨妇一般。年姚只觉得吵,三两口把面吃完后,不顾三强恳求的眼神,拎着还未缓神的余池走了。
年姚推开兰姨的门,在兰源懵逼的眼神下,把余池丢了进去,还拍了拍手。
一个甜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