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 小衣,你觉得真田怎么样?
弦一郎哥哥?他很厉害啊,又稳重又可靠……

#真田弦一郎 【心跳骤然加速】
#真田弦一郎 (她在夸我!)
幸福几乎让他眩晕,然而下一秒……
#迹部景吾 【声音骤然降温】
#迹部景吾 哦?比我还可靠?
当、当然比不上哥哥!!!

【突然意识到真田本人就在这里,尴尬住了】

#真田弦一郎 【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闷痛到呼吸一滞。】
#迹部景吾 【满意地揉了揉环衣的脑袋,抬眼看向真田时,眼底的锋芒毫不掩饰】
#迹部景吾 听到了吗,真田?在她心里,我永远是第一位。
???

(难道弦一郎哥哥也是你play的一环吗?!)

(非逼着我在人家本人面前说你更可靠!而且人家根本不在乎这种排名好吗!哥哥突然中二病发作真的很丢脸啊!!!)

环衣一把推开哥哥,逃也似地冲向储物柜,翻出新毛巾和矿泉水塞给真田。
弦一郎哥哥,给、给你!

(快忘掉刚才的对话吧求求了!!!)

#真田弦一郎 【伸手接过毛巾,指尖碰到她手背的瞬间,浑身一颤】
#真田弦一郎 (好白,好软……)
#真田弦一郎 谢谢
真田低声道谢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因为迹部正站在她身后,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别妄想。”
训练结束后,迹部带着环衣离开健身房,真田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真田弦一郎 (太松懈了。)
可他还是磨蹭着拿了换洗衣物,在浴室门口徘徊,直到看见迹部和环衣一前一后走来,哪怕只多看她一眼也好。
环衣抱着睡衣进了女浴室,而迹部与真田一同步入男浴室。1
这修罗场也太好磕了吧
空荡的浴室里,水声淅沥,雾气弥漫。
迹部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着他修长的手指,声音却冷得像冰
##迹部景吾 为什么——你的视线总是黏在我家小公主身上?
#真田弦一郎 【背脊一僵,声音低沉】
#真田弦一郎 我没有。
##迹部景吾 【轻笑一声】
##迹部景吾 最好没有。
##迹部景吾 离她远点,她是我的。
#真田弦一郎 【抬头看向迹部的方向,嗓音沙哑】
#真田弦一郎 你以什么立场说这句话?
#真田弦一郎 哥哥?监护人?还是——
#真田弦一郎 【直视迹部,目光如刀】
#真田弦一郎 别的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瓷砖上,声音清晰得刺耳。
##迹部景吾 【轻笑一声】
那是真田见过最傲慢的笑容
#真田弦一郎 (他连解释都懒得给。)
真田不知道的是,迹部对佐伯说的是“童养媳”,可对真田,他连这种玩笑般的宣告都不屑说出口。
因为不够格,因为不配成为威胁。
真田在冷水下冲了整整二十分钟,可再怎么冲刷也洗不掉迹部那个笑容里,居高临下的蔑视。
#真田弦一郎 【推开浴室门,看见了迹部】
##迹部景吾 【靠在墙边擦头发】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锁骨处汇成一道细流,又隐没在敞开的衣领里。
##迹部景吾 【瞥了真田一眼,又重新看向紧闭着的女浴室大门】
他显然在等人,等谁,不言而喻。
#真田弦一郎 【脚步不自觉地放慢】
真田的毛巾搭在肩上,发梢的水滴在地面,留下几道潮湿的痕迹。
他连留下来的资格都没有。1
这修罗场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