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千里的卧房,沮吴抬抬下巴。

就是这里了,你进去吧,我还要静养,有事去找大师姐吧。
说完,拔脚就走。
千里刚欲进屋,觉察出不对的地方,扭头冲着沮吴的背影轻喊。
怎么你生病了吗?

沮吴略顿顿了,没有回答,径直回朝自己房里走去了。
千里讨了个没趣,也没再追问,继续回房枯坐了。
朱厌房内。

什么?你看到少爷送那个新来的回房!
朱厌惊道。
曹寅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谄媚的回话。
是啊,还从少爷房里出来呢。看她那狐媚样子,一点不像禽族,倒像妖媚。

曹寅完全没有了当时被沮吴质问时的慌张,只是一味地阴狠。
朱厌冷冷一笑。

我会找到机会教育一下她的。
晚饭后,大师姐和四师姐来看千里。
千里草草询问了一下平日的课程,就深感,神仙品阶不好混啊。
四师姐快人快语,嘱咐千里。
你生的这样好看,可要小心师母。她最讨厌模样生的俊俏的仙人,但凡逮到你一点小错定会惩罚你的。

大师姐忙道。

别胡说,让曹寅阿伯听见了可了得。
千里轻声问。
这个曹寅阿伯是谁啊?


他名义上是师母的远亲,实际上就是师母的近身随从,专为师母办事的。常调戏一些稍有些姿色的仙婢,讨厌极了。
千里暗想:下午那个壮年男子怕就是曹寅了,好险好险。
哦。我瞧三师兄脸色怪不好的,他生病了?

千里不敢说下午遇到三师兄的事,只好装作毫不知情。
大师姐回答。

嗯,三师弟帮自己外公青帝对付西南荒漠之地的暴乱,受了重伤,但受到天帝大为赞赏。好在三师弟年轻,休养了快一月,也没什么大碍了。
四师姐打了瞌睡。
不早了,咱们还是睡觉吧,明日还有早课呢。

千里叹了口气,送走了两位师姐,沉沉睡下了。
千里老老实实的当了几天规矩徒儿,卯时便起床做早课学清静经,晚课颂心印妙经一直到亥时,中午修筑基,日央习拳法,活活折腾掉了千里的半条命。
苦苦熬到半月休,千里便迫不及待的约来了方倚和千涌下凡界去玩。
其他各位师兄师姐每到月休也会在房里修道,不会出山,所以半月休这天才是平山最清净的一日,千里换下道袍,穿上衣裙,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平山。在走之前还特意去瞧了瞧沮吴,虽说隔着门也瞧不出什么,可就是想看看他再走。
千里犹犹豫豫的蹭出平山,方倚和千里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千里见了千涌怀里的阿碳,一下子什么都忘了,把阿碳搂进臂弯里,亲了又亲,几次差点把阿碳勒死。看的方倚和千涌越发心惊胆颤。
和阿碳交流了好一会的感情,才想起旁边还有两个男人,各自给了一掌以示亲厚,随后便欢欢喜喜的下凡界去了。
这次去的是一个小镇,是方倚提议的好地方。逛了快半日,到也没看出哪里好,千里怀疑的瞅着方倚。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就是个普通镇子嘛。难道有好的红楼?
千涌解释道。
三姐你莫急啊,方倚说好,那自然就是好啊。

千里斜眼扫视着二人,瓮声瓮气的追问。

你们两个都说好,我才感觉不对头,到底姑娘楼在哪嘛!?
方倚和千涌纷纷摇头遮面,不再理睬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