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三：刻进灵魂的污点

“看着我！”于程双目赤红地掐住唐润宇的下巴，把他向墙面按去。

他的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让他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毫无血色。

唐润宇抬眼看了于程一眼，那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显得淡漠，却又觉得其中的情绪晦暗不明，充斥着难以描述的味道。

他垂眸，两帘墨色罗帷深浓遮盖了他眼底的情绪。

下巴被捏到发白，隐隐有发紫的倾向，他的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色彩。

见他依旧是这副模样，于程气不打一处来，朝他他身旁的墙落下一拳后，甩袖离去。

唐润宇泄了力气跪摔在地，素灰色的僧袍被摔得散乱，露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他颤抖着手理了下衣袍，咽下满腔腥甜，拖着沉重的身躯靠在墙边。

一连几个动作便耗费了他近乎所有的气力，他喘着粗气，从袖口中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熟练地打开一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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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冰冷的刀刃抵上脖颈，身后的人压低嗓音威胁道。

唐润宇扣动手中的佛珠，面容冷淡朱唇微张：“施主，本寺见血杀生皆为禁忌。”

刀刃又进了几分，脖子传来刺痛。

他似乎听见唐润宇轻叹一口气，不等他反应便听见他说：“阿弥陀佛，施主你煞气太重了，佛……”

嘴被捂住打断了话语，“靠，又被他跑了？你们怎么办的事！一群只知道吃的废物蠢货。”

只听见声音越来越近，那人的力气之大。

门外再次响起声音：“阿弥陀佛，佛祖勿怪，我只是路过，没有要犯杀孽之意，佛祖保佑。”“咚咚”三声磕头声过后，脚步声远去。

于程放开唐润宇，两人相视无言。

片刻后，唐润宇收回目光，拿起一旁的笤帚扫起了地，于程一句道歉的话哽在喉头说不出，脸色青黑。

等唐润宇把灰倒掉，把工具摆好后，看见于程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对他行礼。

只见他双手合实，微微欠身：“施主，天色渐晚，你该离开了。”

“你们出家人说话都是这么文绉绉的吗？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就想住这儿。”于程皱眉看向四周，眼中嫌弃尽显。

唐润宇拿了根红烛点燃：“随你。”转身向暗处走去。

于程看着唐润宇离去的身影，勾了勾唇角。半晌，他选了一个方向走去。

“铛铛铛”三声钟声敲响，唐润宇跪在蒲团上手持三炷香虔诚跪拜。跪拜三下后，他缓慢起身将香插在奉香的炉鼎中。

硕大的佛像旁萦绕着淡淡白烟，在缕缕烟香中掺杂了一股莫名的香味，像是……肉香。

唐润宇皱着眉闻着愈发浓烈的肉香，他顺着味道的方向走去，在净手池洗了手，向卧房区走去，越往里走味道越大，最后隔在一道门后。

唐润宇皱眉愈发深了，他捂住鼻子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这股味道，尽管努力屏住呼吸却依旧阻隔不住这股味道侵蚀他的每一个毛孔。

他压下反胃的冲动，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