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终于甩了敌军,向军营行了数里,长孙晟的战马突然失去控制,导致马上的长孙晟和长孙安业纷纷堕马,其余将士见状也立刻勒马下了,安业摔下立刻站了起来,长孙晟却无丝毫反应。
其余人都朝长孙晟身边聚了过来,只见长孙晟手臂鲜血直流,且呈暗红状,脸色也已乌青,失了知觉。
安业不知所措,有人见状立刻出声:

不好,想是箭上有毒,刚刚将军为救大少爷中箭从而中毒,刚刚策马奔走数里,怕是毒发了。
众人纷纷点头,而一旁的长孙安业早已经惊恐住了。众人不再多说,带了长孙晟朝营地奔走,待随军大夫看了再行定夺。
回到营帐,长孙安业自责的一直守护在父亲床前,大夫来看,却看不出究竟中的是何种毒,而长孙晟的脉搏也越来越弱,随军的几名大夫纷纷摇头。
而长孙晟手下第一副将已然作出危机处理,下令全营戒严,把长孙晟送入最近的城中休息治疗,也派了八百里加急传回朝廷。
话说长孙府自长孙晟走后一直相安无事,高士韵更多的时候闭门不出,只是经常和儿女一起看他们学习,对于王氏也尽量避开。
这日,高氏与无忌来无垢房中看无垢抚琴,正当无垢弹得行云流水之时突然琴弦断了,发出‘铛’的一声,无垢感觉心中有异,高氏连忙走近:

垢儿,有无受伤?

娘亲,无垢无碍,毋须担心。
无垢微笑着说,可是她却无法将心中忧虑说出来,这异世之中她识不得几个人,此时心中有异,定是至亲的几个,到底是谁呢,此时不在身边的,难道是,爹爹?

夫人,夫人不好了,军中传来消息说老爷中毒了,昏迷不醒。
平儿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说道。
‘果然是爹爹出了状况。’无垢心想,一旁的高氏听到消息,已然晕了过去,无忌动作快,扶住了就要倒地的娘亲;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娘亲,你怎么了,醒醒。

夫人,夫人。
而另一房的王氏听了也是一阵晕眩,定了定神问到:

大少爷如何?

夫人,传来的消息只是说老爷为救少爷中毒,没有提及其他,少爷此时应该无异。
来传的下人回答。

好了,你且先退下吧。
王氏无力的摆手,在心中默念‘但愿业儿能安然无恙,如若出了差错,全都怪我。’
请了林大夫来看,悠悠半日,高氏醒来,沉声不语,虽长孙晟对她不似当年,可是她自己却始终恋着这个少年时候便恋着的人,此时相伴十余载,又怎么能说断就断了。

娘亲,爹爹会无恙的,你且先先吃点东西,以免饿坏了。
长孙无垢端着粥说道,见娘亲没有反应,于是继续说:

如果爹爹回来见你憔悴不堪,到时定当伤心不已,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有力气等爹爹归来啊。娘亲,你就先吃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