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跟赵涵诚的感情一日千里。抓紧每一刻休闲时间,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
赵伟祺坐在沙发上,不耐烦地晃着腿,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正要打电话,赵涵诚回来了,竖起三根手指,对赵涵诚道。

还有三天,希望三天后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赵涵诚本来热切的心,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兹兹地冷却下来。这些天跟喻安在一起的欢乐,几乎让他忘记了初衷——
他要替代故去的喻安的妈妈,成为喻安心中最重要的人。等到她自己醒过来,或者被外力唤醒后,不至于太难过。
想起这些天喻安的表现,赵涵诚有些迷茫起来。喻安看起来很正常,就跟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如果不是知道内情,他根本不会怀疑喻安居然有精神病。
这意味着喻安快要回到正常人的生活,还是她的病根深蒂固,想要唤醒她比想象中的更加困难?
直到第二天,接喻安上班时。

你的手怎么了?
喻安的左手缠着厚厚一圈纱布,撅起嘴道。
昨天妈妈想吃香菇炖鸡,我翻出高压锅来做,没发现胶圈老化了,炖的时候爆炸了。

赵涵诚一下子皱起眉头。

除了手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没有。我比较幸运,只伤了手。

喻安举起缠着纱布的手笑道。
赵涵诚握着方向盘,抿了抿唇。

阿姨呢?阿姨有没有伤着?
妈妈没有。那会儿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离厨房很远。

她一点也没有醒来的迹象,赵涵诚心中一沉。跟他在一起,丝毫没有给她的生活带来变化,她仍然像往常一样生活。

你跟阿姨肯定收拾了很久吧?
是啊,到处都是油和水,我收拾到半夜。

喻安抱怨道,没有提妈妈,仿佛赵涵诚问的只有她一个人。

我以后再也不用高压锅了。
下班后,赵涵诚接喻安回家。

手好些了吗?我带你去卫生室换药?
不用,我家里有碘酒和纱布。

车子停在楼下,赵涵诚为她解开安全带,然后拔掉钥匙,推开门走下去。

我送你上去。
我没事,家里都收拾好了。

赵涵诚从她没受伤的那只手里接过包,牵着她往楼上走去。

我帮你检查一下其他电器。
那你等一下。

喻安拖住他。

我给妈妈打个电话,让她准备一下。
喻安拿出手机,呼叫妈妈的号码。拨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拨不通。
妈妈可能出去了。


也可能在休息,没有听见。
看着喻安皱眉的表情,赵涵诚说。每当喻安这么说,都代表她不想让他见到妈妈。这不行。他试图转变她的思路。
上次你说,阿姨不爱出去。可能是在家里看电影,没听见手机响。

喻安这次点了点头。

应该是。前几天我给她下了一部韩剧,她特别爱看呢。
来到四楼,喻安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沙发上没有人,喻安轻声喊道。
妈妈?

没有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