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了栗成的汉子抛开了赤红的匕首,朝我笑了笑。

你够狠!
我立刻反应过来,撇下他和栗成的尸体夺门而逃。
要逃?

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出来。
我没空理会他,只能逃跑。
既然他能够这样淡然地面对我,说明他们显然早有预谋,只是借助我和栗成的谈话将罪责转移到我身上而已,而且……大概也绝对不会只有一人参与行动。
果然,我刚蹿出了小屋,门口已经聚集了三四十名士兵。
外围更有数十名弓箭手虎视眈眈。
马超,你往哪里逃!

对方有人厉声喝道。
我威吓式地挥了挥斩岳

全是长矛大戟,你们准备得倒是很充分嘛。
面对着一簇簇一丈左右的长兵器,我手中不过三尺长短的宝刀实在威力有限。
栗太守如此信任你,和你独自细谈,你竟然趁机刺杀了他!

刺杀者从屋内走了出来,义愤填膺
兄弟们,我们绝不能放过他!

不用他发话,我可以感受到来自于三方面的冰冷杀气。

大人!小心!有诈!
忽然有人在城南高声疾呼。
是张辽?还是徐晃?
不过……已经迟了啊!
地面开始震动。
夹有阵阵嘶吼之声。
脚下的城门 吱咛 着被打开。
你们完蛋了!

刺杀者发自肺腑地欢笑起来。
我侧头向城下看去,城内的守军正潮水般朝外涌出……
原本的叛军忽然也分三路向虎豹骑逼去。
六千虎豹骑忽然间就陷入了四面夹击的绝境之中。

区区一万五千人,也能置我于死地?!
我嗤之以鼻。
至少我们能杀了你!

刺杀者退入了士兵包围圈之外。
我三面是敌,另一面则是小小的木屋。
整体地形是高达三丈的城头,城下还是敌兵。

弓手!准备!
有人发号施令。
正北面的包围稍稍散开,以逸待劳的两排弓手半蹲下身子,凝神瞄向了我。
左右两列长矛如一片整齐的钢铁森林,没有留下一丝可以穿透的缝隙。

齐射!
死亡的命令已经脱口。
面对箭雨,静止只能死亡!
我已经疾驰在路上。
全身真气鼓荡,我没想过能够凭借内功便弹开几十支锐利箭矢的攻击,但总是个心里安慰。
我将步频提升到了极致,身边仿佛挂起了大风。
——从这一点上来讲,没有携带几十斤重的飞星真是个英明神武的决定。

堵死他!
箭矢纷纷落在身后,三尺之外便是一片钢铁丛林。
这片丛林反射性地微微上扬,并警惕地向前突刺。
我倏然矮身倒地!
借助疾奔所产生的惯性,我从一排长矛下滑了进去!
长矛向下压了过来。
我推动着斩岳猛地向上一顶!
三把长矛连同士兵被我硬生生顶开。
我立刻就地一滚,顺便一脚扫开了最接近我的两名敌兵。

杀了他!
有人咆哮。
等到这些反应过来的士兵们重整旗鼓后,又是十几条长矛从左右两面向我刺来。
但是被我突破一层防御后的包围圈已经没有作用了。
我将斩岳收回鞘中,飞身从城头跳了下去。
脚下是黑压压一片人头。

有人跳楼!
城下有士兵抬头看见了飞跃而下的我,急忙大喊。
接近十米的高度,摔下来只需要一秒出头的时间。
苦练多日的九阳神功并没有自发地在我体表生成一道霸气的防护膜,甚至连一点点的滞空时间都没有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