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满脸惊奇
原来传言竟是真事!


传……传言?
我很是茫然。
近些日子朕可听说有人做了几首小诗,用来教导幼童,据说便是马卿所做,朕原本还是半信半疑……

我瞅了瞅蔡琰 这种事情定然是老蔡所为,没事干就去搞宣传,本少爷名声上升10点。
蔡琰也是一副心知肚明状。
马大人果然文武双全,难得难得呀。


臣只有这点上不得台面的诗词,至于长歌大赋,臣便一窍不通了。
诶,马卿此言差矣

刘协却很是看得起我
一人若有一技之长,已是难得,岂能强令其精通万事?


陛下所言极是……
我连声佩服,你小子看得挺透彻,我心里很舒坦。
江南么

他又看了看诗文
马卿可否去过?


微臣生于西州,十余年未曾南下。
我诚实地回答了皇帝的问题。
不知现在江南地区如何?

我不知他的意图,故而不便回答。

三公每次与朕相谈,只是讲些让朕安心的话语,朕身为九五,居于洛阳之内,却不知天下之事,这皇帝……不做也罢。
我心下一惊。
万岁,万岁年纪尚幼,荀公王公只是不愿陛下操劳,故而如此,待到陛下亲政,自然可以垂拱而治天下。

刘协摇头不语,显然并不以高寿这种没价值的话为意。
高寿急忙求助于我。
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陛下想知江东之事,臣妾或许能略述一二。

蔡琰前来解围。

愿闻马夫人之言。
蔡琰敛衽一礼
臣妾曾随父飘荡扬州十余年,江东之地,便如这诗中所言,山水如画,然则道途闭塞,水贼横行,民生不盛,又有山越四处猖獗,更是一害。


山越?
我暗暗道 可怜的少数民族,又要被和谐了吧。
贼寇如此,而州郡如何?


州郡或与豪姓大族沆瀣纵横,或偏安一职而毫无作为
蔡琰毫无避讳

臣妾离开扬州之时,新任刺史刘繇,又是一个碌碌无能之辈,扬州恐怕迟早要乱。
高寿神色从蔡琰张口后就有些惊惶,但终于还是没有打断她的话。
刘繇……也是宗室之身,如此无能?

刘协似是有些痛惜。
我很怀疑你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亲戚。

刘繇初至扬州,几乎被江贼围堵而死,想让他治理扬州,难。
蔡琰做了判断。
扬州已是如此,交趾怕是愈加不堪罢?


陛下明鉴,确实如此。
我家老婆丝毫不体谅可怜的皇帝大人的心情。
前些日子朕曾经派遣过朱符南下交趾,也不知消息如何了。

这位年轻的皇帝竟然能记住这么没有价值的人名,我十分佩服。

交趾万里之遥,如今兵马不定,想要平安到达更是艰难。
蔡琰实话实说。
刘协默然不语。
这幅小诗能否送给朕?

他忽然平复了心情,转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