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满腹诗书,为何每次我问询于你,你便托词拒绝?!


……你爷爷、父亲都是文化人,凭什么非得问我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少年?
我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恚怒的淡红
我就要问你,你为什么不答?!


为兄又不是大儒学究,读书向来不求甚解,如何能够为你详细解说?
你还狡辩?!

她早已将此案定性
我在街中都能听到有孩童在诵读你写的几篇诗句,你难道敢否认么?


……诗句?什么诗句?
我手稿虽然不少,但全部封存在书房内,每日也只拿出来练练字而已,应该不可能有机会流入社会的吧?
有咏鹅的、喜雨的、悯农的,等等。

她咬了咬贝齿
还有一篇,据说是蔡大人亲笔录写的,叫做……《忆江南》!

我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原来你还让父亲给你抄写诗篇了……什么时候做的?

我抹了把汗,又一次为这个无趣而又复杂的问题做出讲解

你要理解,诗歌这东西需要感情的积累,不是你们这些大小姐一声令下让我现在写,我就能写出的便宜货。
贾羽面色微微缓和
你什么时候才能有感情?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你一走我就有了……
她丝毫不为之动容,反而敏锐的察觉了我的真示意图
你果然还是在拒绝!速速给我作诗!

我左右为难 不作诗吧,她非要见识;作诗吧,明显与我之前所说的理念所违背。
而且,正如我所说的,即使是背诵,我也没那么大能耐捻手即来啊……
贾羽看我根本没有诚意,咬牙招呼道
小穆,走!

甩了袖子便走。
贾穆慌忙扔下刀剑,紧紧随着姐姐回家啃饭菜去了。
我叹了口气,回头问蔡琰

为什么有些人总这么倔脾气、不愿意相信我的实话呢?
……或许是因为她还没嫁给你、并不了解你的原因吧?


喂喂喂,不要这样讲,会让他人误会的。
我想起了她刚才所说的话语。
误会什么?

蔡琰满不在乎
傻子都看得出来她对你十分在意,是吧小昭?

小昭轻轻地点头

小昭以为……是这样的。
我终于一怔,开始考虑这件事情。
贾羽是贾诩的长女,平日也被夫妇俩看做宝贝,何况贾诩是我手下中的手下,心腹中的心腹,他的女儿我更应该好好礼待。
但我明明已经娶了蔡琰为妻,让贾羽低一个等级,我总刚感觉贾诩未必会同意。
何况,老子现在每天晚上都过得如此开心,要是再增添一人,我恐怕宝贵的时间又要被分割出一块地方了。
我还年轻,可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传宗接代的传统使命与艰巨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