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看你不是很甘心呐。
我很民主的,绝对支持已婚妇女对于夫妻之事的自主选择权

放心,你不愿意的话,为夫当然不会强迫你的,嗯,明天我去看看貂蝉吧。
我自顾自的点头。
从床上飞来一个满是喜色的枕头,笔直地击中了我的额头。
你哪里都休想去!

这种大女子主义的思想令我十分反感,我摊手道

照顾这么多丫头我也很辛苦的,你一定要体谅嘛。
刚刚成婚便去找侧室,让爹娘知道了必然会责怪妾身。

她将大义摆上床头。

责怪什么?我们夫妻感情和睦相敬如宾啊。
哪有第三天丈夫就偷偷跑出去的!这分明是讽刺妾身不能满足丈夫……

我摸了摸无毛的下巴,苦笑着问道

那么,亲爱的夫人,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选择?
她想了想,竖起一根纤长的手指。
我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住

……一……一年?!
这真是残酷啊……一年之后孩子都出来了吧?
怎么可能!


一个月?
这便宽松了许多,勉强要求自己的话应该可以做到。
一旬就行啦。

我彻底舒了一口气,低头对怀中的小昭说道

看来还要等几天咯,你可不要心急。
她将头抵在我胸口,却不说话。
若你真的那么想要的话……也可以唤她来这里……

我惊讶地抬头看她 昨晚明明不愿意的,一觉起来便开明了这么多么?
她眨着眼解释道
看样子这丫头明显赖上你了,嘻,大概是食髓知味不肯放手了吧?

小昭紧贴着我的小脸似乎有些发烫。
我抱起她让她的脸距离我三寸,打趣道

晚上一定要来哦。
她细不可闻地应了一声,羞得从我的双臂中挣脱了出来。
那边蔡琰却来唤我
来扶人家一把好不好?

被深明大义的新娘使唤,我十分光荣,小心翼翼如搀扶老祖宗一般将她扶下了大床。
一旁无力起床的小娥急忙缩入被子深处。
蔡琰的身子的确软弱无力,甚至比昨天早晨还要虚弱一些。
明明昨晚我将大部分能量消耗在初经人事的小娥身上,为什么她们俩都是这般脆弱?
很遗憾,我这点浅显的经验根本不足以解释这种生理现象。
蔡琰摇摇晃晃试着独自走了几步,又急忙靠在我肩头,轻喘着摇头
果然,妾身一个人无法完全承受夫君的精力……

这是在夸奖我么?反正我是很高兴,搀扶着她愈发卖力。
只要你还在这间屋内,你想唤谁进来胡搞都可以。

她忽然红着脸道。

呃……
我怔了一怔,摇头

其实除了这个小院里的,我也没其他人可以唤了……
她似是不信,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耸了耸肩

城中确实没有我认识的女子了。
贾先生的女儿,难道不是么?

我像是踩到了吕布一般,惊慌失措跳了起来

你可不能乱讲!我和她真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连手都没有碰过一次!
你很想碰么?

她继续幽幽说道。
我讨厌这种逻辑和口吻!

天地可鉴,绝无此事。
蔡琰微微笑了笑
你可不能后悔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