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临“没有的事焉焉,我...我这是拍戏的时候伤的,然后就随便去医院挂的号,谁知道这么巧。”
郁星临“你应该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找他的。”
也是。
她的骄傲、自尊绝对不允许她这样做。即便早已被打磨圆滑,即便再狼狈、再卑微,也绝不会。她的苦楚,刻在心上,每一次的跳动,都在提醒她不能回头。
这是她选的路。
郁坠焉的缄默,好像也成了一把刺向她弱点的刀。喉咙微微发紧,马上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移话题。
郁坠焉“房子...我回去帮你看看,以后就别住这了。”
郁星临不是不想看新的房源,奈何囊中羞涩,实在供不起这份愿望,只好一直拖到现在。
她也知道拗不过郁坠焉,也就随她去了。
只是靠妹妹救济这事,总觉得有些丢脸。
郁坠焉“我这几天没演出,给你送饭,你手不方便。”
郁星临“嘶...别了,你这手多贵,没事还是少进厨房。”
郁坠焉“切,谁说是我要做了?”
郁坠焉从药箱里拿了几盒药,又帮她烧了水。郁星临躺在沙发上迷迷瞪瞪睡着,听到门响,人走了。
打起精神冲了药,径直把自己摔进被窝。
郁星临“喂...?”
谁这么有病啊,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静默。
郁星临“不说话我挂了啊。”
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和微弱的路灯灯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
房间里,只剩下她均匀而平缓的呼吸,似是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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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星临“丁程鑫,我难受。”
吵架的那天,她赌气从电影院跑出来,外面大雨如注,毫无防备的于是就顺理成章淋成了落汤鸡。舍友送她去了医院,醒来就看到丁程鑫守在床边。
气,消了不少。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帘,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他安静地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头垂着,很乖。
他的头发是柔软的黑色,微卷,就那样乖顺地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眼,却又有能让人感觉出来的,满满的、快溢出来的温柔。
他的白T,领口和袖口的边缘带着自然的毛边,却显得格外质朴和舒适。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他精瘦的身形。
她男朋友,真的好好看。
目光太过炙热,等丁程鑫意识到抬头时,病床上的人早扭了过去。
她郁星临,绝对不会主动向别人低头,就算是她无理取闹,也不行。
丁程鑫“小临,别生气了好不好?”
没理。
手指痒痒的。是丁程鑫悄悄摸进被褥里勾着她左手的小拇指把玩,绕圈、轻点。
郁星临终于舍得转过头,傲娇的扬了杨下巴。
郁星临“我要吃苹果,给我削。”
丁程鑫“好。”
丁程鑫做事情时,总是很专注,郁星临坏瘾劲上来,凑过去用发丝轻扫他的手心,后者瑟缩了下。
丁程鑫“你乖一点,会切到你的。”
可郁星临才不会听话。
等输到消炎药时,郁星临起的反应很大,连着吐了两轮,难受的眼犯泪花。被罩都被她拧乱了。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清楚她此刻有多难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头发。发丝柔顺地垂在枕边,指尖的触碰轻柔而温暖。
郁星临叫苦不迭,咬他虎口时很干脆,一点力道没收。也就很自然的吃到了血腥味,后者却只在这一系列动作完结后帮她蹭了蹭唇角的血丝。
郁星临突然想起来那部没看完的电影,她一直不知道结局,后来也没有再探究过了。
最初她偶尔还会想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完全忘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