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认识是吧?就我一个夹生的。
我本来是想好好感谢他们一番,请他们两个吃饭的,没想到后面多了4个,莫名其妙!
我还要了那两个恩人的联系方式,想着找时间给他们送面锦旗。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救我狗命!
这件小插曲过去后,我还是没放弃考公,其实对于审计来说,我觉得还是警察编好些。
倒不是看中什么铁饭碗,只是在无趣的时间里多了一个打发时间的目标吧。
更是想着学点防身的,能坚持下来当然最好,不只是为民除害,也能保护下自己。
就最近发生的这档子事儿,但凡厉害点我都不至于被绑好吧!
可我没想到就在一天晚上,放学之后,当时我抱着季老师给我考公的资料匆匆回家,路上又被拐了。
我不知道这个叫什么体质,我也不觉得我家里是属于那种超级超级有钱的。
他们把我绑到了一个屋子里里面一群五大三粗的人旁边还有很多“刑具”,真绷不住,当时我哭的可惨了。
然后半个小时后更惨了,因为太痛了!
你妈了个嘴子!
我都以为我要挂这儿了,结果他们把我按住,给我纹了个身。
你知道我当时心理阴影有多大吗?
反应过来看着镜子里新鲜出炉的一朵小莲花,我没哭了,还笑出了声,直接把我给气笑了。
太蠢了。
是哪个蠢货!
我气的胸口疼,感觉要精神失常了。
这时候你真的已经不只是因为考不上公而难过,或者是有什么痛哭流涕的情绪,你是真的觉得当时整个人被气的哭笑不得无可奈何,最后自己回到出租屋抱着抱枕发泄一通。
就算去洗,术后恢复时间也会很长。
更别提我报考的是警察编。
我真服了,一想起这个事我还是忍不住要气笑。
究竟是哪个蠢货让人干的?
不会是解雨臣他们吧?
毕竟当时我想考公的动力是因为在他们手底下那破公司手里受了委屈。
你知道吗?我当时晚上回去做了个梦,我梦到他们在旁边看着那一群大汉把我按住给我纹纹身,然后他们在旁边很猖狂的笑,笑着说:我让你一辈子考不了公!
他们几个不会犯事儿了吧?
那个张起灵我,我就不说他了吧,我当时觉得他很可怜,所以才怜惜他一些,但转念一想,为什么就他被放在山上去流放了?
因为他和那三个已经是一丘之貉了,所以我已经把他从我朋友的行列里完完全全滑了过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和他们玩到一块能是什么好人啊?
不是好东西,都不是好东西!
日子就这么淡淡的过着,这死纹身纹在老子背上,害得我吊带都不能穿!我得找个时间把它洗了才行。
只是日常生活当中每每忍不住回想起这个事儿的时候,就是一股气上不来,堵在那个位置很气,觉得能想出这个方法并且付出实际行动来干这个事的人很可笑。
蠢人干蠢事儿就是蠢货!
而被称作蠢货的那几个当时还聚了个餐,为他们这种流氓行为而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