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我,像是随口一提
“人,太聪明,不算好事”
我盯着他许久,眼神错开了,没搭上他的茬,也没言语,算是僵着把头拧回来瞧着屋在里头没头乱撞的苍蝇,嗡嗡嗡的,撞的啪啦响,昏黄的灯扎在它身上,我仿佛看得到一抹绿,带着些许久不散的腥臭腐朽
寂静的空气,凝成一块,密封的,我觉得确实窒息
最终我听见我干涩的嗓子,难听又尖锐,控制不住音轨,显得滑稽又诡异
我说“我没得选”
他抬脚走了,关上内扇铁锈爬满的门,哐当一声也不痛快,像是老人喘着喘着粗气,才咳咳咳,咳出混痰,也不干净的接着喘
临走前他落下一句话,也是轻飘飘的,随口一说一样的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警告你”
最终老人嗑干净了,腐朽的内股子味没飞出去,让我踩爆在鞋底,零零碎碎的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