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摇摇欲坠的单人床旁,曲着腿剪着很长很硬的脚趾甲。
咔哒的声音填满昏暗狭小的空间。
她微微走神,左手食指被尖锐的指甲划了一道,没有出血,也没有痕迹。
她顿了顿,见那指尖慢慢变红,变烫,目光到达的地方,伴随的是勾人心悬的瘙痒。
右手忍不住挠了挠,痒感转变为片刻爽意,爽意余温下是无法消除的红胀。
她忽的想起某个世界,她叫债主砍掉左手也是这样的感觉,只是当时只觉疼,倒是忘了那股子直冲头皮的瘙痒,与那灼人的温度。
过了半辈子的旧事,好似就发生在几分钟前。
等她回神,那股灼热感早在几秒钟的时间里消失殆尽。
刚过了几秒钟前的事,好似是发生在前半生。
(我好爱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