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早起床,发现我的爱人,高高的挂在那木屋的横梁上。
在我的头顶,很高很高。
我想她应该死的很痛苦,她的手腕被她割 断,但她长长的舌 头在无声的告诉我,她的死因并不是失血过多。
她的xue还在流,一滴一滴地落在我们鲜红的婚被上,渗透在洁白的棉花里,穿透我单薄的衬衣。
xue是热的,而我冷的发抖。
我很慢很迷茫的爬起来,跪在她的面前,努力仰起头看着面目可憎的她,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我记忆里都是她温柔的笑脸。
一滴冰凉的液体在我的面颊绽开。
我知道那是什么,不是腥 咸的血水。
我想那是划过她修长眼睫毛的,泪水。
是比血 液还要滚烫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