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刀子捅 进我的身体,具体是哪个位置我已经痛的无法分辨。
杀 人不过头点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到底捅了多少刀,我不清楚,也不在乎。
耳边只有我自身沉重的呼吸以及血 肉喷出 撕裂的声音。
我没想过我这幅残破的身体还能储存那么多血。
此刻的我放空在想:
如果,血,是很健康的颜色。
那么 我,也可以算是一个健康的人吗?
他跪在我面前,在八月份的炎热天气,冷得直抖。
我不断的呕血,血 液涨满我的口腔,从鼻腔中喷出来,溅在他的脸上。
我咳嗽着,想抹去他的泪。
我张开嘴,却不断,不断的被呛住。
我无休止的呕掉血。
我唤他的名字,很重,很哑。
我说:哭…什…么……?
他不回答,任由我一遍一遍拭去他的泪,可惜我手上全是该死的血水,他的脸被我越擦越脏,我难免着急,手上没劲,抖动的频率,却比他还慢一拍。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的大脑越来越混沌。
弥留之际,我见他抓住我高举的手腕,把沾满血污的手紧紧贴在他洁白的脸颊。
我好像感受到了:
我一直没有拭去的,他滚烫的泪水。
也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唤我的名字:
他说,哥,求你,救救我吧。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