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推开门,灯都没来的及打开,就扶着喝得醉醺醺的秋进了门。抱起秋放到了沙发上,转身去给秋拿拖鞋了。
安室一边脱下秋cos用的毛茸茸的鞋和袜子,一边给她套上了拖鞋。
安室:第一次见你喝这么多,不是我提醒你还要喝下去,这样喝伤身体。
秋:我是想喝酒庆祝一下,我终于不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了。不过我还感觉我没喝够呢。说着起身向着吧台走去。
安室:欸,别喝了,听话。
安室一边说着一边去拉秋,却被秋拽到了吧台旁。秋拉开了吧台上光线幽暗的吊灯。
秋:你今晚没怎么喝嘛,非工作时间还这么自律。让我再给你调。秋说着就去酒柜拿了好几瓶酒。
安室知道秋最近的心情也不再阻拦。
秋:你不许看,等会你品尝品尝看看能不能才出来。
安室宠溺地笑了笑:好,那我先去准备洗澡水。
秋:不用,一会儿就好,你转过身去闭上眼睛,等会我就把酒杯送到你嘴边。
安室只觉得一股股酒香和柠檬香飘荡在空气中。安室背靠在吧台上,解开了吸血鬼装扮的斗篷。并没有坐上高脚椅。果真没一会,安室觉得秋跳下了高脚椅走到了自己身边。
秋把酒杯送到安室嘴边:不要睁眼睛,张口尝尝。
说着还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捂住了安室的眼睛,仿佛怕安室会作弊一样。
安室喝了一口,白兰地和朗姆的香气在嘴中弥漫开来,混有君度橙酒和柠檬带来的柑橘属植物的香气。
安室:朗姆,白兰地,君度,柠檬。
秋:哎呀,零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猜对了。
安室握住蒙在自己双眼上的小手,移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秋:难道你喝过?
安室:喝倒是没喝过,但是听说过。著名鸡尾酒between the sheet
安室搂住身边的秋把秋抵在了吧台上。
秋的脸红扑扑地,醉意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更加迷离,今天的眼妆本就是狐系眼妆,迷离糅杂着魅惑望着安室,带着尾巴的连衣裙掉在了地上。
安室端起秋调的酒想要一饮而尽,却被秋拿走了,她笑盈盈地把酒浇在了胸前。
安室却又直接拿起吧台上朗姆酒瓶猛灌了几口。把秋抱到了吧台上。狂热柔软的唇落在挂满酒滴的肌肤上。仿佛低垂的翻滚的云彩与高耸的山峰之间交融不分你我,不知是云中几乎要落下的雨滴还是山间的植物沁出露珠,只是都是酒香的。
吸血鬼白衬衫的立领被勾开,荷叶领领饰被扯了下来,两具躯体久违地结合在了一起,玉腿如蛇,蛇缠绕在盘虬卧龙的树上。
安室托起了秋,秋挂在安室的身上,酒取代了理智的位置,人诞生的时候本就没有理智,这个夜晚,是秋在这个世界的新生,是二人在这个世界的新生。
昏黄的吊灯下没了二人的身影,一阵杂乱的音符从落地窗前的钢琴中发出,为今晚的新生奏乐,不一会,蔷薇花又贴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花枝规律地上下动着,窗外的天空中终于出现了星星,见证这跨越时空的爱情。
一楼卧室,秋侧躺着看着靠着床头的安室。
秋:在想什么呢?
安室:在想我们回家的安排。
秋:已经和爸爸妈妈越好时间了嘛?
安室望向秋咧嘴笑了笑:和妈妈一提起这件事情,她就答应了,还说看我们的时间,不用考虑爸爸的时间,估计爸爸没空也会被妈妈强行安排上。
秋咯咯地笑了笑:爸爸那么听妈妈的话?
安室:妈妈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所以爸爸也就偶尔惯着妈妈。
安室还没说完,就被忽然起身的秋吻住了,吸血鬼的尖牙被秋勾了下来。
秋:吸血鬼惯着爱他的女孩,然后失去了他吸血的尖牙。
安室:这个牙忘记摘了没伤到你吧,让我看看。
秋按住安室要去开灯的手:好像也没哪疼,不要。
安室:怎么还是这么不好意思。
安室的手还是按在了床头的灯的开关上,秋用头发蒙住了安室的眼睛。
秋:不许看,今晚好几次了。我怕你一看又要……都洗了澡了
秋的手伸过去又关掉了灯。
秋:睡觉睡觉。明天还要起来想给爸爸妈妈带什么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