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凌云彻这里。
魏嬿婉收到前线最新消息的时候,凌云彻已经同进忠偃旗息鼓了。
自那日魏嬿婉受伤被抬走后进了养心殿,凌云彻一直意志消沉,终日里饮酒,就连面对如懿也是醉醺醺的。
如懿奇怪发生了何时,因而隔着门询问他,但是他通身的酒气是隔着门也能闻见,惹得惢心嫌弃地挡在如懿身前。

“你这是怎么了?你这终日酩酊大醉又如何当值!”如懿实在不知发生了何时,但是见他这副样子总觉不爽。
凌云彻却是无所谓地又灌了一口酒,眼神迷离间小心翼翼地从胸口拿出一副护膝来,珍视地不断抚摸,那持酒瓶之手反手擦过脸上的酒渍,才小心翼翼贴了上去。

凌云彻口中不清地道“你不懂!不懂啊!啊?我真无能。”

“是,你是无能,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好。”一声压抑着怒火的戾呵从拐角处传了过来,紧接着就是狠狠地一个拳头落上去,继而又是不屑地奚落“也不知你这般无能之人如何得了她的青眼,她如今就要平步青云了,怎可因为你这种自甘堕落之人而耽误。可笑的是她中毒病重竟然还想着你送的破戒指!”

凌云彻无端被打,却依旧醉醺醺地瘫软在地,只是在听见中毒后眼中痛苦之意弥漫,仰着脑袋焦急地问来人“中毒?中什么毒?她现在怎么样?”就是挣扎的要爬起来。

来人见凌云彻这副模样,只觉拳头又痒了,眼神轻蔑地又上而下俯视凌云彻“怎么?你还想去看她不成?你可知她现在在哪里?她日后是娘娘!你这残次品戒指那,你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
来人正是在魏嬿婉处受了气的进忠,接着又是狠狠地一拳头砸下,而一个物件儿也扔到地上,看着卑微如烂泥的凌云彻,进忠喉咙里发出嗤笑,抚过拳头上的伤,看都不再看这里一眼,只是最后威胁

“你最好离她远点,别肖想你不该肖想的!”
只是背对凌云彻的进忠未走两步,听见身后同样响起一道声音

“这句话你也同样适用。”
进忠走后,凌云彻痛苦地拾起地上的那枚物件儿,正是戒指。
接着才踉跄走到冷宫门口,背靠大门坐下。
如懿在门内听了个真切,总觉得那来人声音熟悉,但又说不上是谁。

“哈哈,她是娘娘了!我们之间真的再无可能!” 凌云彻无力的凄凉大笑,满满尽是无力。

“想来她是你心爱的女子,即是她背你而去,你应当振作才是,她都背弃了你,你又何必这般模样,情之一字当两情相许才是。”
如懿从二人的言语中猜测,先入为主地认为是那女子贪慕融化背弃了男子,因而有此一语。
只是她口中隐晦的意思令凌云彻反而糊涂,而满口的情啊爱啊的听在凌云彻耳中也是刺耳。

凌云彻不虞“你懂什么?都是我不好,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欺凌而无能为力,如果我足够强大可以护着她……就连她中毒我也是从旁人口中得知……对,我要振作起来,我终有一日会离开这冷宫,我会成为她的助力的,我要护着她,对,护着她。”
凌云彻脸上闪过痛苦,又转变为无力,然后又是担忧忽而又变为斗志昂扬,几种情绪流转,他小心地将戒指同护膝一起放回来了胸口。
至于如懿的安慰的话也未能说出口,反而因为她隐晦的贬低魏嬿婉令凌云彻排斥。
就这样,魏嬿婉借进忠之手,成功解决了凌云彻移情别恋这个大危机。

如懿见他重新振作,也只能干巴巴补了一句“你这般模样,我也就放心了。”

凌云彻站了起来,反而激励冷宫中的如懿“你也要振作起来,相信你也终有一日可以出去这冷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