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落下,撒在脸上,梵派微微眯眼,看清周围的一切:“我,还活着?”
房间内是满满少女心的装饰,粉色的床帘,粉色的窗户,粉色的桌椅
梵派看向身上的粉色小裙子,又看看自己白嫩的手
很好,变成小孩了
“派派,吃饭了。”外面传来敲门声,梵派走去看门,那是一个面容亲切的女人
她跟着女人下楼,餐桌上,另一个女孩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两旁分别坐着两个男生,见梵派下来,其中一个白毛翻个白眼:“扫把星来了。”
梵派没有搭理他们,自顾自地吃饭,白毛看见她无视自己很不爽,抬脚踹过去:“喂,我问你话呢!”
“啊!”清脆的骨折声伴随着白毛的惨叫,梵派想了想,还是没有下死手
“妈的扫把星!我打死你!”白毛抄起板凳就要砸过来,梵派抬手想要挡住,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她被迫硬生生止住动作,扶住桌子,可下一刻,板凳从头顶砸来
鲜血从头顶一点点流下,流进饭碗里,白花花的米饭掺着血水,梵派感到一阵恶心,那股眩晕感仍未消去,她踉踉跄跄走向白毛,后者刚害怕地后退两步,就看见梵派晕了过去
“喂!扫把星!”
………
在这个世界,梵派三岁时失去了父母,后来被父亲的好友林烨收养,一直寄人篱下,林家有一儿一女,大女儿林萧,小儿子林景言,小儿子十分叛逆,并且觉得梵派天天白吃白喝他们家的,很卑鄙,便天天带着自己的朋友欺负梵派
梵派和林景言想法一样,所以对林景言的行为一直都是隐忍,甚至会常常讨好林景言和林萧,为了不让林烨夫妇责备他们,故意考得很差,可林景言并不为此表示感激,反而觉得她另有企图
后来林烨去世,唯一护着梵派的人走了,梵派在林家就更不受待见了,后面甚至被赶出林家
梵派靠着自己拼搏努力成为了人生赢家,又被濒临破产的林家道德绑架,要求梵派出手帮助林家,梵派自然不乐意,林家破产,后来女主林萧和男主许暮重振林家,将梵派击垮,两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大结局
………
以上就是梵派接收的剧情记忆,这也是造成刚才那阵眩晕感的罪魁祸首,当梵派醒来时就闻到了医院象征性的浓烈消毒水味
透过反光的窗户她看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绷带,看起来七八岁的身体拖着一颗大大的脑袋,像大头娃娃一样
“你在看什么?”外边突然进来一个小孩,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却瘦瘦小小的
梵派努力在脑海里搜寻属于他的记忆,最终定格在一个人身上,谭揖年
是除了林烨之外对原主最好的人
梵派歪歪头,舔了下嘴唇看向他:“揖年哥哥。”
谭揖年愣了一下,很快跑过来,将手里的草莓蛋糕递给她:“这个,很好吃的。”
梵派没有接,掀开盖子就着谭揖年的手俯身啃了一口,白色的奶油沾在嘴边,草莓的汁水在口腔里回荡,她笑了:“确实很好吃。”
谭揖年看着梵派,有些出神,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本来病房里岁月静好,可偏偏来了不速之客,比不速之客先到达的是一个篮球,直直地砸向两人
“小心!”谭揖年连忙扑过去挡住球,暗自庆幸还好没有伤到梵派,门口的不速之客却不满意了
“小屁孩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林景言,也就是那个欠揍的白毛,今年十四岁,比二人高很多,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身后是林萧
“你不能这样对小派,收留她是你父母的决定,关她什么事?凭什么把怨气撒在她头上?”谭揖年不明白,明明梵派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命运对她这么不公平
林景言一把将他推到地上,一旁的林萧终于动了,走过来扶起他,将他拉到门外,关上门,然后抱着双臂靠在墙上,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梵派叹了口气,下一秒被捏着下巴硬抬起头,林景言看着她毫无畏惧的眼神更加生气,将她手里的蛋糕夺过砸在她身上,又一脚踹了过去
“暴力狂吗?”
“你说什么?”
“暴力狂啊……我就喜欢这样的。”
“啊!”
“梵…啊!”
病房隔音很好,林景言来的时候就已经拉上了窗帘,所以现在,是属于他们两个的时间
“但是根据记忆你似乎只对我动手,是欺软怕硬吗?嗯?”踩着林景言的头,梵派高傲地说
林景言在一开始就被梵派藏的刀子刺中大腿,而梵派的力气又大得惊人,一只手死死按住他,一时间他站也站不起来,根本无法反抗
梵派嘴角弯着,看起来心情很好,而无尽的恐惧却漫上林景言的心头:“我、我劝你放开我,不然、不然……”
话未说完,梵派直接踩在他的伤口上,他还没来得及惨叫,梵派快速地扯起床单塞进他嘴里
“口口声声说我白吃白喝住在你家,其实你心里清楚,我爸妈死的时候政府给的那五百万补偿金因为我未成年都落进了你爸妈的口袋里,你爸妈也是用这笔钱开始创业的,可以说没有我就没有你们林家,你哪来的脸指责我呢?”
“林景言,我现在不想杀人,不要烦我,懂吗?”
七八岁的小孩,此时一圈一圈的纱布缠在头上像大头娃娃一样,看起来很可爱,眼底却是一片阴霾,看得林景言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