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想保护他而已,从幼时开始他就要担负家族重任,高处不胜寒,但她也想倾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她仰头望天,希望将快要涌出眼眶的泪光倒回瞳孔之中,努力不想让悲伤蔓延,却无法压制住心疼的冲击。
或许是腿部在河水中待的太久,全身镜开始轻微的颤抖。
目光打量着周围一切可以使用的东西,随后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大树上。咬了咬牙,奔过去,将绳索缠绕在树桩上。
沈棠依“不是说不会死在我前面吗”
沈棠依“怎么这一点挫折,就让你失去求生的希望了。”
沈棠依“这可不像老九门的风范”
解雨臣“我当然知道”
解雨臣“你中瘴毒了,还不快走!”
解雨臣“不然就是两个一起死!”
若有知音见采,不辞遍唱阳春。
第一次见如此为他舍生的外人,眼中满是愕然,却也让他更加怀疑她的身份。
沈棠依“解当家……麻烦你向后躺一下”
沈棠依“增加受力面积”
虽然很不情愿,但呆愣了片刻还是照做了。双手伸进他的腋窝,咬着牙,使出浑身的力气。
这次的孤注一掷,在身体开始慢慢移动时,解雨臣蹬了一脚,压着蛇骨,跳了出来。
而沈棠依也顺势在解雨臣离开的一瞬间,将手松开,自己也在这场坚持已久的疲惫中身体向后倾斜。
解雨臣“多谢,你怎么……”
话音未落,而正在挤压衣袖中水分的解雨臣,余光瞥见,瞳孔微微一颤,当即冲了上去。
左手放于她的肩胛骨下,右手放于女士腿弯处,可手握着拳。将她横抱而起,头也落在他的左肩。
解雨臣“真蠢”
看着愈来愈近的瘴母,解雨臣松开腰上的绳索,抱着沈棠依,渡过江飞奔出去。
良久,几缕金黄色的光线透过簿雾射出来,雾气自山间徐徐消散,太阳慢慢爬出山坡。
用树枝支起炉灶, 听寒风绕梁。堆篝火,燃的正旺。解雨臣看着沈棠依隔着篝火,在她对面坐下。
她白衣素素,长发垂落,白衣女子美得安详似仙,眉眼描绘如画精致,蕴含着一股高雅之气。
解雨臣“铂金发色……倒也是像外国人”
解雨臣“外国上的商议人想跟我有合作或者交集的多了去了”
解雨臣“但是可以让自家千金舍命相救于我一个不熟的人……”
一通推理过后,内心一股本应该不会有的想法涌入脑海。心中揣揣,目光瞬间转冷。
他的童年没有快乐,记忆的碎片,散散落落的,儿时的记忆似乎只保存了与她相处的时光。
当然渴望记忆,可以前的记忆, 就像一扇锁坏了的门,无论如何,无法打开。
解雨臣“是我疑心太重了吗”
念此,沈棠依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好似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她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索。
不同于往常水灵与温柔的眼眸,凤目冷冽,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