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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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海兰察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好像只要听到她亲口说出她的想法，他就会想办法帮她。
反正在他眼中，魏嬿婉根本就配不上傅恒，更不能与意欢相较。
意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轻轻搅拌着面前那碗清汤馄饨，汤底沉着的虾米和调料都随着她的动作浮上来。
“魏嬿婉是个什么样的人？”
“呵，她啊？”
“她就是个惯会察言观色，使些小心机的人。”
“那傅恒为何会……”
海兰察心知意欢问的是傅恒为何会喜欢魏嬿婉，可他实在也不懂，只能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意欢。
“她本是花房的宫女，给长春宫送花的时候遇到傅恒。”
“差事出了错，傅恒见她可怜，便为她说了几句话，谁知就被缠上了。”
意欢有些不解。“缠上了？”
“嗯。她不知自哪打听到了傅恒的喜好，经常送自己做的糕点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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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他爱吃那些吗？”
面前的少女似乎是因为想到傅恒的冷待与疏离有些失落，就连方才轻扬的唇角都抿了起来。
“他从前…将我送去的糕点全都退回了……”
“也许不是糕点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人的问题？”
海兰察不忍心看她失落。
“我的意思是，她很会献媚讨好。”
“就连一开始不喜她的皇后娘娘，如今也对她另眼相看。”
“对不起，我嘴笨又惹你伤心了。”
她苦涩一笑，念起伯祖父纳兰容若《饮水词》中的那句词。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是人都会变的。”
尤其是那些大猪蹄子。
“也许傅恒他…从前不喜欢，如今便喜欢了。”
意欢打住关于傅恒的话题。“谢谢你安慰我，海兰察。”
“你说的对，是人都会变的。”
“就像我从前不喜欢这素馅的馄饨，今日却觉得好——”
海兰察正想把话题扯开，不然她继续想这些不开心的事，谁知却瞟到她脸颊上的水光。
“意欢，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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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那坠进汤碗里的泪，他手足无措的掏帕子。
“两次遇见你，意欢都很狼狈。”
意欢接过他递来的帕子，侧身避开他的目光，去擦那几滴好不容易才被热气熏出来的眼泪。
她的容颜本就是清冷出尘，如今冰雪美人落泪，反而多了几分人间尘世烟火气。
但是海兰察看不得她流泪，围在她身边，请求原谅。
“都是我不好，惹你流泪了，要不你打我吧。”
他捉起她的手臂，要往自己身上招呼。她的手臂太细，根本经不住他合掌一握。
海兰察视线扫过她的纤纤玉手，再看看自己握着她手臂的手。
手背上鼓起的肌肉和青筋，和她形成鲜明对比，恐怕让她打自己，自己还没痛她就先痛了。
他连忙松开那纤细的手臂收回手，脑中急转，认真想着办法。
“要不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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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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