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和熊掌可以兼得

　　人群散乱，四周传来尖叫声，直冲鼓膜，他们四处逃窜，抓住最后一根生命线。

　　“抓稳，别溢出来了”江念咬着绷带，上面还沾了些血渍。

　　小女孩的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嘶哑：“谢谢姐姐。”

　　江念摸摸她的头，对着一旁的家长嘱咐道：“伤口感染不算太严重，回去好好呆着，别乱出门，外面乱。”

　　“唉，好。”

　　“这个给你。”江念打开糖盒，“你喜欢哪个挑一颗。”

　　她挑了一颗草莓味的含进嘴里，又开始道谢：“谢谢姐姐，你真好。”

　　江念把糖重新塞回，起身向长廊走去。

　　“江医生，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咱们医院忙的不像话，忙得不可开交了，伤者一大把，我们都快累死了。”川贝贝在一旁吐槽道。

　　“扛过这一阵就好了，这几天也辛苦你们了。”

　　川贝贝凑近八卦的问道：“江医生这几天干嘛去啦？”

　　江念移过凳子，面无表情的说：“拯救国家呢。”

　　她以为江念在开玩笑，但她整天一本正经的样子，也难得见她开玩笑，“可以呀，幽默细胞见长啊。”

　　“幽默吗，我怎么没听出来。”

　　川贝贝收回手，“不会是真的吧，你去当兵了？”

　　江念摇摇头。

　　川贝贝又问：“那你去干嘛了？”

　　她整理好文件，掷了掷：“机密，不可奉告。”

　　――

　　“请进。”

　　江念把文件放在他桌上，“谢主任，您找我？”

　　谢主任拆开文件瞟了一眼，然后又把它放回去，“小江啊，你那边的工作确实重要，但是医院这边也需要你，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希望你慎重考虑。”

　　“谢主任，你应该明白我的性格，做事儿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底，两边对我都重要，但是那边的重要程度更高一点，这边是人命，那边也是人命，我会尽我的全力来完成这一切的，救人固然重要，但我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我会在我所能完成的时间权限里会做到最好的，请你相信我。”

　　他眉头一拧，假模假式的笑道：“水和火怎么能相融呢，我知道你固执，但固执的人成不了大事，要三思呐。”

　　“您是觉得，我必须辞掉另一边的工作？”江念不想再跟他绕弯子了，单刀直入的问他。

　　谢主任抿了口水，低头不语。

　　片刻后他才回答：“小江啊，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两边你怎么顾得过来嘛，现在医院那么乱，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她懒得听他解释，开始复盘：“谢主任，我一直都很尊重您，但我希望你明白，现在医院的人手足够，我不想失去任何一边的工作，我干这两样工作从来都不是为了钱，你也知道我不缺钱，我要是为了钱我就不会来这工作了，医院的患者需要我，我尽全力去帮他们，另一边也需要我去对情报，我也尽全力，但这并不是您抨击我的理由，除非上头需要我，不然我不会失去任何一方的工作，因为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