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旧事（十九）

晓星尘微微一怔，道。。

晓星尘。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箐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

薛洋亲昵地道。

薛洋最近咱们晚上都没再出去杀走尸了吧?不过前两年，我们是不是隔几天就出去杀一堆啊？

晓星尘嘴唇动了动，似是微觉不安。

晓星尘。你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薛洋没什么意思，就是很可惜你瞎了，两个眼珠子都被自己挖没了。看不到你说的那些走尸，他们被你一剑贯心的时候，多害怕多痛苦啊。还有跪下来流着眼泪给你磕头求你放过他们一家老小的，要不是舌头都被我割掉了，他们一定会放声大哭，喊“道长饶命”的。

晓星尘浑身都抖了起来。

好半晌，他才艰难地道。

晓星尘。你骗我。你想骗我。

薛洋是，我骗你。我一直在骗你，谁知道骗你的你都相信了，不骗你的你反而不信了呢？

晓星尘踉跄着劈剑朝他砍去，喊道。

晓星尘。闭嘴！闭嘴！

薛洋捂住腹部，左手打了个响指，从容后退。而他脸上的表情也不像个人，两眼里竟然闪着绿光，他那对笑起来时会露出的小小虎牙，让他看起来活生生是一只恶鬼。

他叫道。

薛洋好!我闭嘴!你不相信的话，就跟你身后那只对对招，让他告诉你，我有没有骗你!

剑风袭来，晓星尘下意识持霜华反手格挡，两剑一交，他就怔住了。

不是怔住了，而是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尊身体枯槁的石像。

晓星尘很小心、很小心地问道。

晓星尘。……是子琛吗？

没有回答。

宋岚的尸体站在他身后，看似凝视着晓星尘，双眼却不见瞳仁，手持长剑，与霜华相交。

他们二人以往一定常常切磋剑法，是以双剑相交，单凭劲力已能判断对方身份，但晓星尘似乎不敢确定，缓缓的转身，哆哆嗦嗦的伸手，摸到了宋岚的剑的剑刃。

宋岚没有动，他顺着剑刃往上摸，终于 一点一点描摹出了剑柄上刻着的“拂雪”二字。

晓星尘的脸越来越白。

他六神无主地摸着拂雪的剑刃，连锋刃割破了掌心也不知道。整个人抖得连声音都几乎散了一地。

晓星尘。……子琛……宋道长……宋道长……是你吗……

晓星尘。宋岚静静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晓星尘。晓星尘缠眼的绷带已经被源源不绝的鲜血浸染出了两个可怖的血洞。他想伸手去碰持剑的人，但全然不敢，手伸出又缩回。阿箐的胸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泪水也泉涌般夺眶而出。

晓星尘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晓星尘。……怎么回事……说句话……

他彻底崩溃了。

晓星尘。谁说句话?!

薛洋如他所愿，说话了。

薛洋需不需要我再告诉你，昨天你杀的那具走尸，是谁啊？

……

作者乱入我懒，上面的后续其实就是第一章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