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

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的女声响起，只见枝头的树叶沙沙作响，树叶蹁跹起舞，纷纷扬扬地落下，一股阴风席卷过红红的裙摆。倏地一下，凤牺猛地从树冠窜出，轻盈地跳在红红跟前。

凤牺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很熟稔地说道

“好久不见啊！红红小姐”

话音刚落，便摸起了红红额前的发丝细细摩挲着，另一只手还抚摸着红红的脸颊，暗暗撇撇嘴说道

“果然什么也瞒不过红红小姐的慧眼，我分明都隐匿了自身的妖气还是被红红小姐发现呢了！”

由于凤牺略比红红高半个头，她站着可以看见红红的头顶。鬼使神差地便想抚摸她的额顶，正欲伸手就被红红无情的拍开，并且隔出一步距离，冷淡地说道

“我和你好歹老相识一场，倘若你的妖气我都分辨不出来，说出来倒也真是可笑啊！”

话说到一边，红红的嘲讽语气居然难得的夹杂了几分笑意。一旁的凤牺微微一滞，随即说道“也是，我倒是忘了红红小姐毕竟是我亲手抚育长大。”

不知为何凤牺和红红聊络起了她们过去的陈年旧事，一边说还一边观察着红红的神情，像是再等待着什么时机。

只见红红双拳微握，半垂着眼帘，贝齿紧咬着下唇，身子微微发颤。见此情形凤牺认为机会到了，便说的越发起劲得意，还蹲下身子摘起地下的野花热情地别到了红红发间

“可惜啊，不知为何竟然你我之间竟然会变今天这般局面。真是造化弄人，遥想当年，红红小姐还是个那么一点大的小孩，平日里最喜欢……”

“够了！凤牺”红红听到这些旧事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起来，她无情地高昂打断凤牺的话，瞪着眼前白衣女子，柳黛高蹙，将气氛弄的十分沉重。突然间她变得凌厉起来，厉声着质问她

“凤牺你跟踪我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想一错再错，执迷不悟吗？还有你说事到如今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想干什么？我一错再错？执迷不悟？”凤牺微挑眉头，凤眸微眯看着红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我质问一遍。开始沉思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轻笑一声

“我自然是想和红红小姐好好叙叙旧，聊聊天啊。怎么红红小姐你不会无情到这个地步吧！你我好歹是家人，都不念你我昔日之间的情谊吗？再说我们都掌管过苦情树是它认定的涂山之王，为何如此对持？”

红红回顾四周，撇见那颗溪边的合欢树，双手不自觉地摸上了那只桃簪。那激动的心绪不知为何归于平淡，舒展开眉头，将不愿提起的往事平淡从若地从朱唇轻吐而出。

“凤牺你不要忘了，你违反了苦情树法则，妄图改变苦情树，早已被苦情树踢出掌管之列。”

声音细腻而又温和，像是三月里的春风轻吻脸庞，抚摸复苏万象，又似深山幽静松涧一眼缓缓流淌地灵动清泉。这股声音回荡在这块广阔的土地上，与自然之声交织在一起，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溪水依旧奔流不息，促织不停地叫唤，花朵尽数敛去花瓣，皓月不知何时排上柳梢头，挂与浩瀚无垠的苍穹。

她碧眸不染尘埃，不代任何一丝的情绪，恢复往日地清冷，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人的变化。

凤牺没料想到她情绪会收复的如此之快，略微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女子，她很好奇为什么她情绪转变地如此之快？她身上又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