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小正太啊，流口水

边关战事吃紧，据说朝廷派了久经沙场的周靖大将军前来支援。老百姓虽说吃了一颗定心丸，却还是不免紧张。每日耕作回来都早早地关门闭户，鲜少有人外出。

苏漫雪却一反常态，时常早出晚归，丁巧巧问起，她却只是笑而不答。

原来，那侍卫给的银两虽然足够生活，但也不免拮据。苏漫雪绣工极好，便给村里的大户人家做些个绣品，贴补家用。

这一日，她刚给村长家送完绣品回来。一个带着轻纱斗笠的老妪拦住了她的去路。二话不说，钳住她的手腕，便将她带离了村子，她竟连一声“救命”都没喊出来。

羊角村位于奚山脚下，出了村口往西不到一里，便是高耸入云的奚山主峰。老妪带着苏漫雪沿着山脚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处山洞，便把她丢了进去。

苏漫雪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当即吓得面色煞白，瑟瑟发抖，鼻涕眼泪抹了一脸，早没有了皇贵妃的仪态。

老妪在她不远处席地坐下，摘下斗笠，漏出一张满是沟壑，又毫无血色的脸。

苏漫雪强忍着，还是惊叫出声。

老妪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未与她计较。只是打开一个箱笼，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开始在自己脸上捣鼓。不多时，那张狰狞的面孔就变成了一张十七八岁，粉面春桃般的少女脸。

苏漫雪被惊呆了。

“你想不想学？”老妪暗哑粗粝的声音从那张少女脸发出来，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啊？”苏漫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你抓我来，就是为了教我这个？”

“是。”那老妪在脸上一抹，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我时日无多了，需要个传承衣钵的人，除了这易容之术，我还可以教你毒术，可令你十步之内，杀人于无形。”

“我，我不要杀人。”苏漫雪还在颤抖。

“你不是有仇要报吗？不杀人怎么报仇？”

“啊？”

“你养那个丫头，是准备送给谁呀？我可以不问，不过，你教她那点儿东西可不够用。”老妪也不顾苏漫雪一脸惊诧，继续道：“你那点儿本事若是管用，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苏漫雪默默垂下了头，她唯一的一点儿希望被这老妪击碎了，让她再一次陷入了绝望。

这时，耳边又传来老妪的声音：“我可以帮你把那丫头调教好，让她成为这天底下最魅惑人心的女人。条件就是，你做我的徒弟。”

苏漫雪的眼睛从一片死寂变得精光闪亮，“我答应。”

于是，苏漫雪便每日来与老妪学习易容术和毒术。老妪给了她一瓶药，叫做魅毒。一般女子自幼服食，便可使肌肤莹润，墨发如瀑，媚眼如丝。只是一旦成年，破了处子之身便会需要吸食男子精魄才能保住性命，也就是说，会变成一个淫娃，除非死。

起初，苏漫雪还于心不忍，老妪只丢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就不再理睬她了。苏漫雪心一横，还是把这药下在了丁巧巧的饭食里。于是，丁巧巧便肉眼可见地一日日千娇百媚起来。

这一日，苏漫雪回来的很早，太阳还没落山，余晖洒在乡间小路上，倒是也透着几分恬淡的美。

只是路边坐着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俊美少年。看穿着打扮定不是本地人。苏漫雪是大户人家出身，一见那妇人身上的衣料就知她们是京城来的。

本来她是不会管这等闲事的，但这对母女很可能成为她回到京城的一个跳板。于是，她便把那妇人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