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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蝶儿飞得过沧海

“军训”二字,就这样带着遒劲有力的气势,被老班写在黑板中央。我们全部都傻眼了,睡着的那位除外。

快要到十月份了,我们居然还要军训?

我这才想起我们还有这么个重要流程没走。按惯例大一新生刚开学就应该去军训的,看样子国际部果然是被遗忘的角落,连军训都比别的系迟;而且算是对我们“特别待遇”吧,地点居然是那个有名的通讯兵学院……

看着杨老班中气十足的宣布着各种注意事项,全班都已经陷入顾影自怜般的叹息里。

“秋蝉已是无力鸣,我等却要把路行。”

我刚刚念完这句随性而作 有感而发的一句,排队上车的大伙就纷纷抛下行囊水壶掌声雷鸣。

一脸无奈,我背着我的席子,还拐着一只大包,好容易挤上了车,却看见某人怡然自得的窝在最后排听歌。

翘着潇洒的二郎腿,塞着耳机,面前的地上,赫然是一个带着轱辘的行李箱……

反观了下自己这狼狈的德行,我突然有种逃荒的自惭形秽……

正在唏嘘间,他突然睁开了眼,向旁边的座位挪了一子,于是我喜笑颜开挤了过去。

原来他还是有良心的,晓得讨好关照人的,里面那个位子竟是给我占的。

带着窃喜放下大包小包,扭头去看他,却是以惊人速度入睡的脸。

屁股都要坐发麻的时候,终于到了修行的目的地,好一个偌大的山头,全部都给这个阿兵哥的势力范围包揽……

一阵混乱中分配宿舍,摆好行囊换好戎装集合。的皮肤在迷彩的映照下颇为英气,我看着裹在迷彩服里的流川就忍俊不禁,纵然被他冷箭般的白眼射得千疮百孔依旧难以自抑。

而我这一点点乐趣,也在接下来的那些让独生子女的我们头皮发麻的训练中迅速流失。

我们是五连,我们的教官,我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很像毛利小五郎。

他果然是个很不按牌理出牌的小五郎,时常变着花样儿折腾大家,一会儿还是“立正”,下一秒突然就变成了“attention”;前一轮还是“一二一”,转过来蓦地就变成了“left right left……”

全班都快被这个疯疯癫癫的家伙给打败了。

不过几天下来,我们渐渐发现他其实是挺好心的家伙,我们渐渐的发现:他每天那么鬼早就吹哨子集合,其实是为了跟别的连抢先占据有绿荫的地盘。

很多人都最讨厌站军姿,也就是将立正进行到底的一项磨练。不仅不能动弹,还要在大太阳底下暴晒,长时间下来不是腰酸背痛就是两腿僵直,指不定还会被什么蚊虫攻击,还得咬牙坚持,折磨啊折磨。

幸好前三天我们都有这个古怪教官偷偷关照着,每天一大早就占据有利地形,哪怕是站,我们也站的比人家轻松些。

可惜第四天,我们终于要跟美丽的日光进行第一次亲密接触了:三连识破了我们的策略,居然更早就起来,抢占了那片可贵的绿荫……

秋老虎的日光,并不比盛夏要逊色,本以为在山上或许会凉快些,却完全忽略了这里本身的气候就是潮湿与炎热的本色。

老式的水泥地上画着斑驳难辨的条条杠杠,两边的树荫下都已经被别的连队占满,我们,只能在靠近某棵树的边缘立正站队,却不能被那看上去宽广实际上稀疏的树冠遮挡住不断倾洒而下的光。

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从早上到临近正午,等到太阳爬到当空,我们这群迷彩小兵们已经接近腌菜的造型,而陆续已经有人支持不住下去休息了,场上还剩三排人,两排男生,和最后一排的我们几个女生。

我的脚背发麻,脚趾发麻,小腿肚更是僵的像灌了铅,汗水不断顺着脖子流淌,我脑子里已经快接近一片空白。身边的婷也是差不多的状态,不过她经常运动,所以身体素质应该比我好些,我偷偷与她交换了一个哀怨的眼神,彼此给对方鼓劲儿,能站到现在,我简直要为自己喝彩了。

“扑通!”又是哪个“战友”不幸倒下了吧。我没有抬头,却听到几个同学的惊呼,“流川同学!”

什么?我瞪大眼睛,果然发现正前方出现一个空档,那家伙正像节木头般,就这么直挺挺趴倒在地上。我的心,陡然间拎了起来。

中暑了吗?没想到他看上去结实高大,其实身体这么不禁晒!我嘟哝着,却掩不住内心的焦急。

教官似乎事先了解他的特殊身份,叫来两个男生扶起他,我看见他苍白而布满冷汗的脸颊,焦急的感觉更甚了。

“好像挺严重的,这孩子撑不住也不知道吭一声。”他无奈的摇着头,“咱泱泱大国也不能亏待日本孩子啊,谁来照顾他一下吧?”

他看向我们这三排,也在瞬间得到一个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悠悠众口:“官紫诺。”

我晕……

第一次走进男生宿舍,发现跟我们上下铺的构造不同,可能是人比较多的缘故,全都采取大通铺的构造,据说这个房间还是征用了连队最大的联欢会歌舞厅,我看了眼顶上那个转来转去的球灯,果然……

两个男同学把他放在床铺上后,就在我同情的目送中继续做回战友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倒显得异常的宽敞;而我的脑子里,还回放着刚刚队医的诊断结论:中暑,贫血,轻度营养不良。

这家伙,一米八五以上的个头,打起球来那么疯狂,那么强,居然贫血?还营养不良?

他的身体果然没有看上去那么结实呢,不过,明明该是个尊贵的特殊交换生,不该弄到营养不良啊?

我有些疑惑,也有些莫名的忧心,看着躺在地铺上的他。

那么修长的身子,导致脚都伸到凉席外面好多,蹲在席子边,我偷偷比了比他的脚,好大呢,继续向上观察他,是苍白的脸,毛细血管于脖颈间若隐若现,汗渍紧贴着脸颊与领口,眉头紧皱宛如嶙峋的山峰,柳叶般的薄唇此刻抿的很紧……是不舒服的缘故么,也是太热太闷了吧。

我站起身,把屋子里的窗全部打开,却在最后一扇那里僵住一秒后,就像电打了一般蹦了起来。臭虫?臭虫!

黑乎乎的这家伙在纱窗上爬来爬去,肆意游行,我目龇欲裂般死瞪着它,真想用眼神把它消灭。不是怕它,我是怕打烂它会臭翻了天,那我们流川同学就更醒不了……

好吧,官大人跟你拼了!我拿起一个蝇拍,却没有立刻去打,向放羊放牛一般慢慢地把它往窗口那里赶,怎奈它不知道是否识破了我的计谋,我越是赶,它越是爬的更高!

可恶,我跟你卯上了!继续慢慢地赶,循循善诱加斗智斗勇,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它不再眷恋我们这扇破窗子,离开了我的阵地……

“呼,累死我了!”我总算松了口气,却听见身后有细微的声音,回首,却看见他睁开的眼睛,那饶有兴趣看过来的黑紫色眸子,让我意识到:我的系列驱虫表演,有观众……

忍住僵硬的窘迫,我走到他身边,“醒了?”

他点点头,撑起手肘想坐起来却似乎有些困难,也许还是有点晕所以身体不太稳当,我下意识地就扶住了他的肩膀,帮他撑坐起来靠在墙上。

那黑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有些吃惊的光,还有不太甘心的倔强。

“不去训练么。”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却还是一样的冷澈。

我摇头晃脑,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不要紧,拜流川同学所赐,我可以偷闲到晚上的!”

一想到不用继续做“战友”,我就忍不住心花怒放,却发现他还是默默看着我,我有些心虚了,好像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唠……

无奈的发现,在这个纯粹的人面前,我愈发不会掩饰邪恶自我的真实面……

“想吃东西么?”我看着他苍白的脸颊,有些莫名的不忍。

他摇头的速度倒是很快。

忍不住,我就强硬起来了,“不行!医生说你有贫血呢!不吃不行!”

我翻着他的行李箱,却翻不到任何吃的东西,连口香糖都没有。

好吧,我开始在自己的身上展开地毯式搜索,我了解我自己,换了迷彩服我还是不会停下我对零食的追求的。

果然摸到了,是“来伊份”的牛肉干。恩,牛肉补血的吧,我颇为满意的打开来塞到他的嘴边,“吃!”

可能是我今天气势非同凡响,他竟然破天荒的没有白眼没有“白痴”,乖乖的塞到嘴里,却因为太干给噎着了!

我看着他吞咽困难涨红的脸颊,顿时慌了手脚,“别急别急,水!水!”

我跌跌爬爬拿了水壶递到他的唇边,他握住壶,却连我的手也一并握了进去,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再睡会吧。”我还像个傻子一样忘记手的处境。

“嗯。”他放开壶,我才意识到,刚刚包裹住自己的那带着冷汗的触感,是他的掌心。

看着他慢悠悠地躺下,我把毯子向上拉了拉,他迷瞪着迷瞪着,就闭起眼睛来。

我看着他逐渐均匀的呼吸,料想已是入睡的境界,正欲起身,却听见背后的那一句,低沉的,“阿里嘎多。”

硬生生吞回肚里的,是一句本来想说的调侃:谁让你是我的被关照人呢!

我愣是没有说出口。

时间一点点划过,我守着他坐在隔壁的地铺上打盹儿,却被轻轻的敲门声惊醒。

是隔壁班那个让很多女生倾倒的帅哥老班,磊。

“我听说了流川同学的事,来看看有什么可帮忙的地方。”他微笑着走进来,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没出息的脸红心跳,看来花痴的层次大家都差不多……

不过没多久,我逐渐认可了一个他班上同学一致认定的特点:啰嗦。

怎么会有如此爱唠叨的帅哥呢?我暗叹着,一边帮着他喷避蚊油,点蚊香片,一边听着他说着G大的历史,我对这家伙的健谈力度叹为观止,也由此觉悟:怪不得隔壁班的女生喜欢看流川胜过看老班呢,看来的确是距离产生美啊……

他在门口整理着蚊帐,远远看着我把风油精一点点涂在流川那满手臂红肿的包包上,不由一笑,“你真贤惠。”

我差点仰天吐血了……贤惠,亏他说得出来的,这个词我是人生头一遭得到啊!

好容易哄着这鸡婆的老班撤退,“贤惠”的我坐在原地不胜唏嘘,却看见了堆在角落里流川的行李。那担在箱子盖上的,是换下的T恤,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呢……

咬了咬牙,再度思想斗争一番,好吧,老娘今天贤惠到底吧!

打了盆水,窝在地上,开始洗T恤。

老妈要是看见我这副样子会不会嚎啕大哭?

在家里洗个碗都要求付工资的我,现在居然在帮一个相识不久的小日本,洗衣服……

让盆里堆满了泡泡,白呼呼的铺在水面,搓着搓着,心情就飞扬了起来,突然就想唱歌了,也哼出了口。

我哼起了蝴蝶,王菲的。

其实,我有蝴蝶恐惧症。从小到大不知为什么,看见这种翩翩飞舞本该是美丽的东西,我就没来由的感到恐慌,恶心,害怕。没有人能理解我这种怪胎的症状,我也很想克服它。

所以我整天把蝴蝶挂在口上,老爸也总是给我买各种蝴蝶状的小玩意儿,但凡是有蝴蝶结的衣服,我衣橱里一大把……

可是没有用,真正的蝴蝶来了,我知道自己还是会暴走的。

就好像上周的某一天,当那只蝴蝶翩然飞进31路的车厢里后,众目睽睽下我吓得浑身颤抖,又叫又跳地直接站到了椅子上,愣是让睡着的流川惊醒,并露出了木头人以外的惊讶表情……

那是一次不堪回首的事件,最终在一个大爷仗义打开窗子放它飞走后终得到解决。

事后我沮丧了好久:最大的弱点暴露在他面前了。不过他似乎没有像以前那些男生一样专门用蝴蝶来捉弄我吓我,渐渐的,也安下心来。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每一次唱到这一句,心里,就会莫名的惆怅起来。可还是像着魔般,喜欢这首歌,喜欢这清冷的唱腔。

我唱着唱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擦干手上的肥皂泡,回眸。

流川坐起了身子,弓起膝盖,正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一边搓衣服,一边哼着歌,像个村姑一样的傻兮兮的。而我在那双夜的眼中,心软了下来。

傍晚,他已经好了很多,帮我把T恤晾在我够不到的台子上,还主动要求陪我去打水。

“你是不是对我上次被烫的经历还介意,所以不太信任我的工作能力啊?”我看着他一手一个水瓶的强硬态度,有些不甘的嘟哝着。

“知道就好。”没有回头,也干净利落的让我无法抗议。

就这么走到左右分开的男女宿舍的楼道,却看见一帮子“战友”在小卖部那里排队给家里打电话,黑压压一群人让我一时间傻眼。

那阵势,简直比驻扎在大别山或唐古拉山的军队们还热忱……

上了没几层台阶,我又看见楼道拐角里抱着手机哭哭啼啼喊妈妈的同学甲,同学乙……

走到男生宿舍门口,我打趣的看着他的背影,“流川,要不要打电话回家给妈妈报平安啊?”

“她在台北。”他突然换成了日语。

“你,你是混血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国语说得这么溜,对我们的习俗和特例要比一般外国人熟悉。我早该想到的。

他没有说话,继续向里面走,“那,爸爸呢?”我说出口,就有些莫名的忐忑。

“死了。”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我却分明,感觉到他的背脊一僵,细微的,僵硬。

“对不起,我不知道,流川……”我很想拿个月光宝盒,让时间倒转到没有大嘴巴前的那一刻。我有些懊恼,有些忧心,纠结的矗在那里。

一秒,两秒,三秒,他也矗在那里,我呆呆看着他的背脊,我以为他不会理我的第五秒。

“官紫诺,attention!”

啪!“巴普洛夫试验”向来在我身上都有很好的效果:不论是膝跳反射神经,还是我现在不由自主的标准立正造型……

黑色头颅回眸,是暗紫色的眸子,没有僵硬,没有生气,含着戏谑与调侃,“白痴。”

把一个水瓶塞进我的手里,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剩下继续以标准的attention造型站在原地的我,孤零零地拎着水瓶,“流川枫!你好的不学,学坏的!”

五天的训练,第四天就这样浑水摸鱼的混过去,还有一天就要结束了,我的战友们,也不用每晚碎碎念着倒计时了。最后一天,按惯例是文艺表演的。

不知道是不是其他连队都获悉了我们“站军姿抢绿荫”的经典曲目,一来就开始起哄,集体要求我们连准备好几个节目。

无奈之下,只得十八般武艺全数用上:先是打军体拳。

当我坐在台下的小板凳上,看见全班男生都身着迷彩做出整齐划一英姿飒爽的动作时;当我看见那个不仅是高度,而是到哪里都总是能被人一眼挑出来的流川时,我发现我没有一开始想笑的感觉,我只能,就这样注视着,呆呆的看着舞台上的光。

第二个曲目要求耍宝,我本以为大家都很要面子,估计这个坎不太好过。没想到下一秒,台上就开始爆发出让人忍俊不禁的舞蹈来……

滑稽版“浪花一朵朵”,没想过丁伟那个看上去严肃的体委学起小齐来还挺像模像样;张莉反串阿牛的诙谐德行让阿兵哥们连连捧腹开怀。都是可爱的家伙呢,我捂着嘴偷偷的笑。

最后一个要求,是歌曲。还要求不准用伴奏带。

本以为这一招会把我们难住,婷却让那些想看咱五连笑话的人闭上了嘴巴,却又瞪大了双眸。

抱着把借来的民谣guitar,她还是那身迷彩的妆扮,轮廓分明有些欧化的脸庞有着狐狸般的妩媚。有这么一句老话:无论男女,若五官有种狐狸般的感觉,都是很出类拔萃的,我细想之下流川其实也是一样的感觉,所以,才更为俊美吧。

婷的特别在于妩媚中却又带着宛如男孩子般的硬朗,有人说过她像女版刚出道的Kangta,细看之下还真有那么几分神似。

她站在台上,那么随意却又潇洒,看似很随性却又如此娴熟的用一枚硬币充当pick,就这样让如水的音律倾泻出来,流淌出来,让闷热的天空,渐渐地回复夜晚的清凉……她帅气的,让我们在台下看得入迷了。

一边弹奏着,她一边微微笑,边弹边向台前走,就这样突然跳下来,竟把我拉了上去!

搞什么啊大姐?谁说我要上的啊?

我惊慌失措的矗在台上不明所以,台下的一干人等却以为这是预先备好的噱头而拼命鼓掌……

你这家伙到底要干嘛?想让我在最后一天颜面扫地么?

我瞪着那个依旧一脸微笑的死丫头,手中却被她塞进了一把话筒。继而,我听到了那首几年前听了无数次的旋律,eminem的liketoysoldiers。

想起了很多很多,想起了我们一起插科打诨崇尚饶舌的美好时光,想起了当年全班女生一起暗恋过篮球部的学长,想起了我们中学在学校里偷懒军训的傻样儿……

我不由自主的握住话筒,开始轻轻的唱。

stepbystep,hearttoheart,leftrightleft。

weallfalldownliketoysoldiers。

bitbybit,tornapart,weneverwin。

butthebattlewagesonfortoysoldiers。

(一步接一步,心连着心,左右左。

我们都倒下了,像玩具兵一样。

一点一点地被击垮,我们永远不会胜利。

但是战争仍因为我们这些玩具兵继续着)。

没有军鼓,没有remix,没有电声,只是纯主旋律的吉他伴奏,我只能凭着本能的记忆对那些快速华丽的rap尽量复述,也许说的乱七八糟,却没有人关注我说的到底对不对,唱的有没有走形。

也许我们,都只是喜欢最初的那一段旋律:stepbystep,hearttoheart,leftrightleft……

远远地,瞥见了小五郎教官欣赏却又感慨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整个五连,我的眼眶红了。

短短五天,虽然苦不堪言,却又夹杂着以前没有体会过的人生经验,如今就要离开了,却竟然有些舍不得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等我唱完了,停顿了半晌,才开始鼓掌。

我走下台的瞬间,却看见台阶下一对黑紫色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芒,那光芒,像夜空里的星子般,散发谜样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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