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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背后的阴谋

第二天早上,哈迪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毒已经中和掉了,也不发烧了,只有伤口隐隐作痛。他向大厅的书架上扫了一眼,第二层的书架写着“国外作品”,上面有丹·布朗的《失落的秘符》、史蒂芬金的《撒冷镇》、希区柯克的1966年的《冲破铁幕》、马里奥·普佐1969年创作的《教父》 ,以及其他著作。随即,哈迪挑选了一本黑色封皮的Mario Puzo,这时敬翰也走了过来,说道:“我很喜欢书,书有种味道,一种智慧的、经验的味道,托马斯·卡莱尔曾经说道‘书中横卧着整个过去的灵魂’。” “普希金还说过‘人的影响短暂而微弱,书的影响广泛而深远’。”哈迪随意翻阅着说道:“你真的想去那里?” “嗯,我真是想去看看。我一直是无神论者。”敬翰双手扶着书架,抬着头说道,敬翰想象着见面的瞬间,有可能心脏会跳出来,也有可能掉头就跑,还有可能没见到就已经被袭击了。 “你可真有意思,你是唯一我认识的自己寻死的人。”哈迪把书放回原位。 “谁找死了。你怎么知道我就得躺着回来呢?”敬翰不悦地说道。 “你不是躺着回来的,而是会尸骨无存的,就像灰尘一样。”说着哈迪拍着敬翰的肩膀走回了房间。只留给敬翰无限的想象。 中午饭后,敬翰召集大家开一个会,会中说道:“今天晚上我会和承恩去拜会易曼尼埃尔,以防这里有变,你们需要做好准备,哈迪将会负责你们的安全。董纪今晚值两个班。” “好的,你就去约会吧,有可能是个漂亮的美眉呦。”董纪冷嘲热讽道。 “董纪,你是不是想让我把那个‘绿宝石’送给别人家啊,比如说承恩的母亲?”敬翰吓唬道。 “你去吧,如果有两三个来袭击,我想我还是能够应付的。”哈迪说道。 “就看你的了,兄弟。”敬翰信任地看着哈迪,而哈迪却一直回避着他的眼神。 “林秋,你也别为我担心,自己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敬翰随后把自己手中的戒指拿了下来然后用林秋的项链穿了起来,又小心翼翼地用右手轻轻拨开林秋的长发,露出洁白的瘦弱的脖子,把项链扣上。林秋不安地看着敬翰,似乎在说,不要去,你不要去。“黎丽,哈迪的伤还没好,明天给他把药换上,别管他愿意不愿意。”黎丽也微微地点点头。“我听承恩说我明天一早就能回来,最迟中午,把午饭做好。”随之微微一笑。 “嘿,白痴,这个留给你。”说着,哈迪扔给敬翰一个白色的药水瓶。药瓶很普通,里面是清澈透明的液体。“这个是受到祝福的圣水,如果万派接触就会腐烂直到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一定要慎用,我没有多少这样的东西。遇到问题赶紧跑回来。要是赶上它们开会,那下辈子见了。” “好的,这个我收好了。是好东西。”说着敬翰把这瓶药水装在上衣口袋里。 “有什么要送给我的吗?”董纪挠着脑袋问道。 “你?万派会喜欢你的吗,你是个胖子!”黎丽随口说道。“万派就喜欢胖子。”哈迪讽刺地说道。 这时董纪有点不高兴地说道:“你们别以为我乱说,大家都知道它们白天会躲着睡觉,晚上才会出现,而它们都藏在不易发现的地方。白天的休息并不是它们不能被阳光晒死,而是会失去力量,长时间晒的话就会死亡,它们并不是害怕大蒜啊什么的,大蒜只是让万派反感,普通十字架没有任何用处,比如我自己用筷子拼起来的玩意,没用。我就图个心理安慰。只有被祝福过的十字架才有一点用,不过威力没有那么大。用桃木钉刺穿万派的心脏也不能直接杀死它们,只是麻痹它们,然后再用火整个烧掉才行。而且有哪个傻子万派会让你踏实钉它。其实万派只怕三样东西,第一个是封印的祷文,念出来它们就会像被诅咒一般沉沉睡去,不过已经失传了。第二个是被祝福的圣水,就像哈迪刚才说的一样,接触即焚。第三个是被祝福的十字架上取得的纯银匕首、长剑等武器,有符文更好。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这时哈迪说道,“说的对,但是你很难搞到这些东西。” “你从哪里得知的?”林秋吃惊地张着大嘴问道。 “书里什么都有,我看过。”董纪摆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连“绿宝石”都跟着趾高气扬地“喵—喵—”叫唤。 “外面那是什么东西?走路的方式有点不像正常人。”黎丽突然指着窗外大声叫嚷道。透过窗外看到有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四处观察着,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移动的方式很特别,上身左右晃动,脚步移动的频率很快,步幅也很大,走起来就像是在月球漫步一般。大家赶紧围在落地窗旁看这两个奇怪的人影。这两个影子根本就不是人的影子。 “最劣等的,可能是饿了,出来找食物的。”哈迪凑过去侧身看了一眼说道。 “我想问一下,这个小镇不是还有很多其他人吗?它们经常吃他们吗?”林秋问道。 “这个小镇前几年比较乱,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人失踪了。它们不会在自己家门口进食的。秘党的现在也就十几只。”哈迪解释道。 “那魔党的万派呢?”黎丽问道。 “那应该不少。谁知道呢,这群该死的。”哈迪说道,然后掏出了他的银制短刀。 “董纪,快把灯关上,其他人不要暴露太多。”敬翰赶忙说道。 灯关上了,黑暗又一次侵袭,大家互相都能听到心脏的跳动声,呼吸声此起彼伏。敬翰紧紧地抓住林秋的手,董纪也抱着黎丽,他们观察着那两只的动向,渐渐的向西跑去了,他们的视线被小树和建筑物挡住了。大家长出了一口气。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哈迪掏出短刀用另外的手掌扶着茶几支撑整个身体,双脚蜷缩着越过茶几,跑到大门旁,一只手举起短刀,另一只手打开大门,身体侧在门后,大家看到哈迪的整个动作也就两秒钟左右,哈迪刚要举刀下刺,随着大门的打开随风传来一阵芳香,这芳香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人心往神迷。 “是我,承恩。”承恩镇静地说道。 “我……差一点就下刀了。”哈迪声音低沉,一把手把她拽进屋,然后猛地关上门。董纪打开了灯的开关,大家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嘿,你没事吧,承恩,吓到没有?”哈迪问道。 “没事,我刚才也在家里看到了。”承恩整理了一下进门时被风吹散的头发说道。哈迪顿时感受到一种冷漠,又像是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他没有时间想着外面的万派在路上肆意行走意味着什么,而是全神贯注在承恩的身上。 “我们什么时候去?”敬翰故作镇静地问道,攥着林秋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现在。”承恩看着敬翰说道,这眼神就像是一个行走于林中的饥饿的野兽看到猎物的眼神。 “好吧,我们走吧,我也等不及了。”敬翰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心里还是很紧张,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枪炮”还是“玫瑰”。 敬翰又嘱咐了其他人一番。在小镇灯光下敬翰身上的黑色条绒的呢子大衣,系好了灰色的羊绒围脖与承恩奶白色的毛领呢子大衣,红色的围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路上两个人没有太多的话,走过了后山,路过了宠物墓碑,穿过了枯树林,枯树林随着风发出沙沙的响声,风划过树梢发出的响声就像是哭泣的声音,夹杂着喘息的声音。隐约中,敬翰好像看见了那只黑色的猫,两只亮闪闪的眼睛狠命地盯着他,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一种被盯着的感觉。 “敬翰,你知道吗,我父亲很伟大。是他挽救了这个小镇,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他就像是一个天平一样,平衡着关系。现在天平向一端倾斜了,我无力扶起这一端。”承恩首先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 “他很好。”敬翰看着承恩说道,一边伸出手来,前面有个土坡,想拉承恩一把。承恩伸出左手,抬头看着敬翰,月光下的敬翰充满着男人的味道,魁梧的修长的身材,月光下的脸庞那么的洁白,由于小风打在脸上,洁白中又透着红润。头发也随风吹拂着,一双大眼睛坚定而有神,微笑着对着承恩,承恩感受到敬翰的手臂很有力量,感觉到手的温度是那么的舒适。承恩喜欢敬翰的装扮,一位成熟的绅士的装扮。由于敬翰向前探着身子,灰色的羊绒围脖也滑落在承恩的面前,散发着Armani的味道。承恩脑海中闪过一个影子—休·杰克曼,不,他比休·杰克曼更年轻,更有活力,更有东方人的气息,顿时她感受到火热的感觉,脸部灼热,羞涩地低下头,这时承恩脚上突然一滑,敬翰另一只手也赶忙抱了过去。天上的云挡住了月光,敬翰感受到了另一个人脸部的温度,感受到面部有一股强大的气流,混杂着女士香水的味道,强烈地刺激着他的鼻腔。两个人的脸是那么的近,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行动,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有撒手。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两个人亲吻着对方。两个人又是如此抗拒着这股力量,不让它释放出来,敬翰心里想着:该死,我真该死,我怎么能这样,这感觉太好了。承恩想着:这感觉与哈迪不曾有过,这么的无法抗拒,我喜欢这唇,这个人。两个人渐渐地分开,但是手却还互相拉着。承恩又顺手梳理了一下头发,敬翰喜欢她的头发。两个人不说话,双手渐渐地互相放开,两个人还在体验着手指间碰撞的最后一秒。他们向前慢慢地走着,互相觉得心“嘣嘣”直跳。两个人这种感觉已经很长没有感受过了。敬翰和林秋已经交往了五年,而承恩从小就认识了哈迪,虽然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不长,但是承恩与哈迪的感情不是自发的,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了一起,这似乎不是爱情,更像是无奈的亲情。此时的哈迪,捂着伤口,伤口隐隐作痛,更痛的是哈迪的心,他感受到了承恩的冷漠。他不知道承恩到底把他放在了什么样的地位上。哈迪的心就像巧克力一样被掰断了。一种尴尬的感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林秋此时坐在沙发上,抱着“绿宝石”用手梳理着她的皮毛,发直的眼神盯着书架,担心着敬翰,担心着这个一生一世都要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的甜蜜瞬间像泉涌一样迸发,在脑海中一遍遍闪现着。“你快回来,敬翰……”林秋的眼睛湿润了。 “对不起,我冒犯了你。”敬翰说道。 “……”承恩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心里想没关系,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 “我向你道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真是……真是对不起。”敬翰结结巴巴地说着话。承恩只说了一句“没关系,你是个不错的人。”两个人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易曼尼埃尔的“古堡”门口,这时候,从门外走出来一个人。他的年龄也已经很大了,颤抖着的右手抬着一盏灯,看门人用另一只手示意着让两个人停下。承恩用手在空中比画着什么。似乎是一种介绍自己的方式。敬翰透过隐约的光亮,看到老人的年龄都像是70岁了。穿的衣服也不是这个年代的衣服,褶皱得很。远看这所房子也是非常的陈旧,感觉现代的正常人谁也不愿意靠近这里。敬翰跟着承恩走到了大门口,老迈看门人一点也没有笑容,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敬翰,又摇了摇头。离近看起来,老人的年龄应该在50岁左右,褶皱的衣服也很干净,承恩推开了房子的大门,木门发出一声令人讨厌的“吱嘎”的声音。敬翰在承恩后面走了进去。老迈看门人在后面关上了大门。敬翰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欣赏着旁边的中世纪铠甲。承恩有些犹豫了,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产生一系列不想让敬翰死去的想法。但是她父亲生前的音容笑貌又一幅幅地展现在承恩的脑海里。他们走到了“古堡”的最底层。敬翰环绕四周看着不同形状的石门,鼻子里有种潮湿的味道,随后很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子。承恩默念着什么,推开了石门。敬翰却还呆呆地站在那里。 “进来,敬翰,你怎么了,害怕了?”承恩问道。 “我直接进来吗?”敬翰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 “进来吧,我的朋友。”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敬翰听着声音,慢慢地踱步进去。敬翰紧张地向前走了几步,敬翰心里想,我要被一只该死的万派接见了。易曼尼埃尔站在大厅的中央,敬翰看到了四周的书架,台阶,烧瓶,药水,还有一个门也是打开着的。再看易曼尼埃尔,非常优雅地背着右手,左手捧着一本厚厚的满是灰尘的书站在他们的面前。易曼尼埃尔看着像人类大约50岁左右的样子,身材很修长,个子与敬翰相当,头发整齐地向后背着,棕色的头发夹杂着一些白发。脸色就像死人一样的白,眼睛是红色的,双眼散发着黑暗与智慧,非常的深邃,没有一丝迷茫。有特点的鹰钩鼻子上面是高高的鼻梁,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嘴唇很厚,下巴上有一些胡子茬。身穿一身古朴的古代服装。看着就像一个阴险的罗马尼亚商人。易曼尼埃尔伸出一只手很有礼仪地放在胸前,微低下头说道:“初次见面,我是易曼尼埃尔。”说着微微一笑露出四颗大尖牙。易曼尼埃尔给敬翰的感觉,更像一个炼金术士。 “您好,我尊敬的易曼尼埃尔法师。”敬翰礼貌地回答着。 “您可以称我为易曼尼埃尔。” 易曼尼埃尔抬起头来微笑着打量着敬翰。 “我想向您请教一下……”敬翰还没有说完,易曼尼埃尔走了过来,用手摸着敬翰的头部,一边说道:“年轻人,不要说话,让我感受一下你。” 敬翰下意识地想向后退一步,听到易曼尼埃尔的话以后又向前挪了一小步。易曼尼埃尔闭上眼睛,下巴微微地抖动,似乎嘴中在默念着什么。 随后易曼尼埃尔睁开了双眼问承恩道:“这个人是孙敬翰吗?”承恩点点头。易曼尼埃尔转过身去走进那间开着门的房间,并示意他们跟过来。敬翰在思考着,怎么回事,我还没有问他什么。怎么总对我这么感兴趣。走进小屋后,这里像是一个小礼拜堂一样,也就在50平方米左右,但是很高,看着就像是一个向上延伸的塔尖的内部一样,屋子里四处是蜡烛,点亮整个房间。正前面有一个石板,上面铺着白布,白布下似乎是一个人形的东西,静静地躺在那里。石板两旁是两组雕像,龇牙咧嘴,无论在哪个角度看,雕像上的眼睛都像是在盯着自己看。易曼尼埃尔走到石板的旁边停了下来。敬翰和承恩也跟了过去,一进屋,承恩就哭了。双眼盯着那个石板,不停地擦着眼泪。敬翰还以为承恩是被吓哭的,一边还说:“没事,你看什么都没有。”敬翰走到石板旁,停住了脚步,看到石板的下面有很多奇怪的图形和符号。不像是人类的语言,这些密密麻麻的符号是一笔写成的,而且这些符号特别像是古埃及金字塔里面的象形文字。敬翰想着,这些符号也许只有“达芬奇密码”中的兰登教授才能明白。石板的侧面还有连个柱子,柱子有一米来高,上面放着两个盆一样的器皿。承恩走到敬翰的旁边说道:“只有你才能拯救这个小镇,也许这么做是对的。”屋子里的声音发出很大的回声,然后承恩推到门口关上了门等在了门外。易曼尼埃尔示意敬翰走到石板前,然后易曼尼埃尔打开了他手中的书,翻了几页。敬翰问道:“我只想问您几个问题,还需要仪式吗?” 易曼尼埃尔哈哈大笑着,这笑声就像是狮子吼叫的声音。然后继续翻看着他的书。嘴里开始了默念,另外一只手向上比画着,敬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想再次证实一下,易曼尼埃尔的手指不是爪子,而是人的手指,没有尖尖的指甲,再定睛一看,易曼尼埃尔就像没有指甲,手指上指甲的部位全部都是空着的一样,而且非常的暗淡,与皮肤一个颜色。易曼尼埃尔默念着,渐渐的,敬翰发现白布底下的人形物开始了抖动,四处出现了号叫声,就像地狱的声音,又像是战场上厮杀的声音,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敬翰吓了一跳,双腿开始哆嗦,手心上全是汗,嘴唇也干裂开来。易曼尼埃尔这时转过身子对着敬翰,把手向他伸去,发出一股深红色的光芒直冲敬翰而来,敬翰来不及躲闪,被深红色的光芒击中。 敬翰感觉到一阵发麻,像触电一样,浑身顿时没有了力气,瘫倒在地。易曼尼埃尔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它从其中一个器皿中取出一把亮闪闪的刀子并且向敬翰走来。敬翰也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渐渐没有了知觉。易曼尼埃尔并没有下刀,它看着敬翰,突然感觉有一丝不解,然后停止了念咒。白布下的人形随之也停止了抖动,静静地躺在那里。焦急的承恩来回来去地走动着,她在等待着结果,与其说是等待着父亲的归来,不如说是心中有一种强烈的自责。不一会儿,门开了,易曼尼埃尔走了出来,承恩刚想上前问话,易曼尼埃尔只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人与你有缘,缘未断,正如你父所盼,定不能违背你父之愿。” 承恩思考着这句话,进屋看到敬翰无力地支撑着身体,半卧着。她赶忙跑过去扶起敬翰,敬翰支撑着想站起来,但是怎么也没有力气,而且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使劲地抱着承恩重复着一句话,“你没事吧……”然后敬翰晕了过去,承恩不知所措地喊着敬翰的名字,摇动着他。是的,承恩辜负了父亲的嘱托,一心想着用邪术来救她的父亲;承恩也感觉到自己的作为是那么的卑鄙,竟然要牺牲另一个人的生命来换取她的自私;她还想到的是对哈迪的背叛。哭声震撼着这座“古堡”,屋外那只黑猫趴在一棵枯树枝上双眼盯着“古堡”,竖起的耳朵捕捉着信息,然后转身消失在树林中。 黑夜是那么的寂静,天空中没有看到云彩,月光洒满大地。没有鸟的叫声,没有风的声音,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死一般的空气中渗透着血的腥味。万派的故事本身有许多独特的魅力—它们长生不老,或者,超越生死;它们有美丽并且永不衰老的容颜;它们品味高雅,气质高贵,却又行着邪恶之事;他们心思细腻,多愁善感,却又冷酷无情凶残成性;他们皮肤白皙光洁却又害怕阳光—它们摇摆在生死、善恶、美丑、光明与黑暗之间,融合了许多矛盾的诗意。 我们令神嫉妒; 爱你所以杀死你; 我们抛弃太阳,选择永生; 你打扰了我的睡眠,晚上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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